第五章 没一会,床另一边就有人狗狗祟祟的躺下。(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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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阮第二天醒来时是躺在马仙洪的怀里的。
她依旧坐在昨晚上的椅子上,身子大概是因为乱翻乱动的缘故从马仙洪肩头滑到了他腿上。
这一觉别说马仙洪浑身僵硬,这么枕着他睡了一夜的陈阮也哪哪儿都不舒服,打了两套基本功才把关节各处缓过来。
“你不会带我去睡床吗?”陈阮一边吃早餐一边吐槽道:“就非要俩人坐到窗边吹一夜的冷风?”
“……我怕你被吵醒”,马仙洪回答道。
陈阮:……
救命!!!马仙洪为什么这么轴!!!
陈阮闷闷的吃着东西,她现在依旧浑身难受,尤其是五脏六腑,并不想再吃什么东西。
灼热的,刺痛的,这样的感觉集聚在内脏,不知道要多久才能好起来。
“很难受吗?”马仙洪看出了她的不适,蹙起眉来。
他并不喜欢自己现在的状态,少了身旁的器具,甚至连如花都没有一个,对陈阮帮不上什么忙。
所以下午马仙洪就出门找材料了,似乎是要倒腾些什么。
陈阮一个人躺在榻榻米的大床上,翻来覆去,又缓缓睡着。
等她醒了,马仙洪正坐在窗边做着什么。
陈阮细细看了一会,又扭过头了。
认真工作的马仙洪漂亮的不像话,窗里折射出的阳光撒在他脸上,这么看过去跟副画儿似的。
不想进痴妄境,佛说该非礼勿视。
“你醒了?”马仙洪却注意到了她的状态,放下手里的东西,端了碗鸡汤给她让她喝了。
“哪儿来的?”陈阮问道。
“隔壁大娘家买的”,他又坐回了窗边认真做起东西。
陈阮没问他哪儿来的钱,神机百炼的传人无论在哪里都饿不死。
一直到入了夜马仙洪才停下来,他手里的是个平安锁,依旧是银质的,因为做工匆忙,所以雕刻并不细致,却拥有一种古朴的大气,简简单单。
“你带着这个”,马仙洪拿了根链子串起来给陈阮戴脖子上,“这玩意儿能带动炁的流动,可以让你的伤好的快一点。”
陈阮点点头,指使马仙洪拿了本书给她,自己坐在脚踏上看。
马仙洪大概又要出门看看新的材料,和她说了一声就出门了。
等马仙洪回来时陈阮靠在窗边睡的正香,手里的书倒扣在地上,一只手搭在床上,脸也侧靠着床只露出了小小半张,睡得跟只猫似的。
马仙洪站在门口看了会,这才缓缓走进来,想起她今天的吐槽,放下手里的东西,俯下身穿过她的膝窝将她抱到了床上。
想要脱身时却发现陈阮不知道什么时候握住了他的一缕头发。
陈阮的手指很白,跟他银白的发丝纠缠在一起,看得他略微发愣。
他想将头发往外抽却抽不动,最后在床边坐下了。
静静盯着她的脸看。
陈阮的脸小小一张,这些天都透着病态的苍白,像是只受了伤的白鹤,清冷又漠然。
他忍不住伸出指尖触碰了一下她捏住自己头发的指尖,柔软的触感,令他心口都不自觉发软。
他心底还想着些乱七八糟的事,要是找到家人们了那多好,那他和陈阮就没有什么矛盾了,等他和姐姐把炉子再造出来找到记忆,他就把所有事情都告诉她。
要是陈阮不听他说呢?
陈阮倒是答应不生他的气了,可是这姑娘答应的随意又满不在乎,说不准心底还埋着一把火。
她看上去什么都不在意,实际上也重情重义,否则也不可能一直找他,更不可能因为哪都通的员工死了而不快。
马仙洪在异人世界待久了,他对别人的生死其实看淡了许多,只要不是因他而死跟他有什么关系,哪都通公司他更是厌恶,觉得公司员工都是些走狗。
可是有一天,他在意的人,一个两个都和公司扯上了关系,哪都通的员工也因为他而死,偏偏这两件事还撞在了一起。
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解决是好了。
有些东西他不可能放弃也不能放弃。
注定与陈阮背道而驰。
可这并不是他想要的。
22
陈阮这次醒来起码是在床上了。
马仙洪还给她盖上了被子,至于本人则趴在床边,银白的长发铺的满满当当,和她的黑发缠绕在一起。
陈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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