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吹的陈阮头发簌簌飞,刚刚打出去的水团有一点沾在那人的衣角上,陈阮能根据这个气息追踪。
一路到了一个公园中,她感受到那人停了下来,并且就在附近。
她警惕的往那边走去,一直到草丛里才发现一件丢在这里的外衣。
没有哪一瞬比现在更危险,裹着飞刀的炁团从她后方猛的袭来。
陈阮飞快调出自己的兵人与之相挡,炁团中的兵刃被兵人卡住,那炁团却突然散开又聚集,穿透兵人狠狠打在了陈阮肩膀上。
陈阮捂着肩膀闷哼一声。
眼见着又有炁团袭来,她咬牙,打算从公园里的小溪水抽水来挡,眼前一个黑影闪过,陆琳发丝在她眼前寸寸变白,替她暂且挡住了袭来的两个炁团。
陈阮抓住时机,手一挥,溪水被迅速调来,猛的攻向炁团发出的地方。
最近的一颗树被强大的水压折断,那里的人却不见了。
陈阮喘了口气,感觉到一丝不对。
“陈阮姐,你没事吧?”恢复正常的陆琳担忧的问。
陈阮活动了一下肩膀,她自己也有些懵,“好像没什么事?”
刚刚打来的炁团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很高强,起码比她们这些年轻一辈的高出好几层,她被那么厉害的炁团打了,就……肩膀疼了一会?
太不可思议了。
“真的没事吗?”陆琳也蹙起眉,他亲眼看到陈阮被打中,也亲自和那人交手,知道斤两,他小心的替陈阮测试了一下手臂,确定她真的没事这才和她往旅馆回。
回程路上陈阮和赵董报备了一下刚刚她们在公园打坏的树,那可都是国家财产呢!
今晚上真是奇了,陈阮又受伤又破财的,却连来人的脸都没见着,她很少陷入这样一无所知的被动状态。
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正在做修身炉的马仙洪蹙了蹙眉,他捂住肩膀,一口血吐出来,趴在桌子上疼的大口大口喘气。
过了半天,他才缓过来,银白的短发湿透,脸色苍白至极。
他顿了顿,擦干净唇边的血迹,有些疲惫的闭了闭眼,他眼底有一大片乌青,显然许多天没有睡过了好觉了。
他身后的修身炉已经又有了一个雏形。
而他指间与陈阮款式相同的戒指正在缓缓闪着光,不断将陈阮可能承受的痛苦转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