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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派主角来到我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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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我意识 自我被创造出来那刻,我就已经脱离了你的掌控。(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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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八点三十分,我被指证为疯子。

    因为父母早亡,而我没有其余直系亲属,晚上八点四十五分,房东太太报了警,九点我在房东太太强硬地要求下,由警察移交给精神病院监管。

    九点十五分,市精神病院的医生冒雨而至。

    来人是个三十岁上下的年轻医生,中等个头,长相斯文,但或许是因为他的眼睛眼白多,眼黑少,给人的感觉十分阴沉。

    总而言之,单凭一面,我很不喜欢他。

    这位年轻的医生来时穿着塑料雨衣,进门后也一直没有脱掉的打算,水珠滴答滴答顺着雨衣的褶皱流淌下来,在他脚下积攒成了一块小水洼。

    滴答滴答的滴水声中,年轻医生道:“他叫什么名字?”

    片警与房东太太茫然对视,因为他们突然惊觉我住在这里快两年了,他们却全然不知道我叫什么,而且似乎也没有什么想知道我名字的迫切打算。

    房东太太摇了摇头,示意新来的年轻医师她并不知道我的名字。

    同一时间,一直留在屋中却谁也看不见他的元晦贴着我耳畔,适时道:“这下你该信我的话了吧。”

    反正我已经被指认是个疯子,所以我也不在乎旁人感受了,自顾自地和除我之外谁也看不见的元晦说话。

    “我该信你什么?”

    元晦:“信我,你的世界也是一本。”

    我忽视其余人的感受,继续自言自语道:“这有什么联系吗?”

    “你在这里住了两年,却谁也不知道你的名字,这不奇怪吗?”元晦突然揭露,“其实你也不知道自己叫什么名字不是吗?”

    我被他戳着了软肋。

    的确,我也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若非那位医师询问我的名字,我或许一辈子也不会去思考我叫什么。

    而我周围的人似乎跟我持有相同的看法,自然而然忽略了我叫什么这么关键的事情。

    我好像落入窠臼,思维已经被无法确定是否真实存在的元晦所左右了。

    元晦有所感般,乘胜追击道:“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我在众目睽睽之下,与旁人都无法看见的元晦一问一答。

    “因为创造你的那位作者没给你设计姓名。”元晦进一步解释:“创造你的那个家为了隐匿住你的凶手身份,他在写作时从始至终都在边缘化你,全篇用X来代指你。”

    我自己就是个悬疑家,写过无数不怎么高明的犯罪,而隐匿凶手身份也是我最常使用的技巧之一。

    所以,我清楚元晦所言的可能性。

    如果真像他所形容的那样,我的确不会拥有名字。

    但他真的存在吗?

    我仍持怀疑态度。

    元晦看出了我的疑虑,进一步道:“若非事实是我解释的这样,那为什么你和你周遭的人从来不纠结你究竟叫什么?”

    我被他问住了。

    或许我没有名字,但是我拥有着一套完整的记忆链,在我的记忆中,我和普通人过得是一样的生活,此前二十多年,我生活在芸芸众生中,读书、工作。

    但是一个没有姓名的人为什么能生活在芸芸大众中,为什么此前二十多年,一直没有人关心过我叫什么?

    “为什么呢?”

    我迷惘地喃喃自语。

    “为什么呢!”

    元晦拔高音调和我讲了同样的话。

    与此同时,年轻的医生似乎已经忘记我询问我叫什么名字了,他的思维像是被某种神秘力量打了补丁,已经自行为我补充上了身份信息。

    年轻的医师道:“他的神智这么看的的确确有些问题。”

    房东太太:“既然如此,那医生你就赶紧把他带走吧。”

    我不知道被收入精神病院需不需要什么手续,但我猜应该不会像眼下这么干脆。

    精神病院的年轻医师嗯了一声应允了房东太太,随后他便示意跟在他左右的两位护工上来,一左一右控制住了我的手臂。

    在被他们拖出房间之际,我斜眼一瞥,正好看见门框上立着一把老式黑布雨伞。

    伞面是潮湿的,圆润的水珠顺着布面骨碌碌滑落至地上,黑伞周围汇聚出来一个浅浅的水坑。

    若我没记错,这把雨伞是元晦带来的。

    但为了以防万一,再被拖着下楼之际,我问:“你们有谁是撑黑伞来的?”

    房东太太一直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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