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晦为什么要这么说,但是我为数不多的理智告诉我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意图,而我此时最好保持沉默,什么也不要说,什么也不要做,乖乖配合他就好。
我不讲话,元晦感到很满意,他赞许地看了我一眼,继续道:“我觉着肖先生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所以亲爱的,有些话我们是可以跟他讲的。”
我完全不知道他打算做什么,所以被他这么一问,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反应面对,只能木讷地看着他,道:“全听你的。”
与此同时,肖寒结束沉默,由门而入,反手插上门栓的同时,道:“你有什么话想告诉我的?”
我目睹到了这个过程,下意识扯了扯元晦衣袖提醒他。
然而我都能看到的,元晦又岂能注意不到,他早就将一切收入眼中,但是他什么都不表示,反而一边装可怜一边胡诌道:“肖先生,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所以请你帮帮我们。”
肖寒:“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知道要怎么帮助你们。”
“哎……”元晦继续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示意我道:“我……我开不了口,亲爱的,要不你来说。”
我完全被蒙在鼓里,一点也不知道他在计划些什么,又怎么能顺着他话说,于是我毫无主意地望向他。
元晦:“西河谷那件事我一想起来就害怕,所以亲爱的,还是由你告诉肖先生。”
西河谷是我另外一部连载《西河谷》里的虚拟地址,在那部书里,我描写了一对同性恋人因为恋情被发现而遭受威胁,迫不得已下,他们杀死了经年累月威胁他们的人,然后携手逃到了一个人迹罕至、名叫西河谷的地方。
他们以为到了西河谷后可以过上无忧无虑的生活,然而在西河谷居住着一个隐士,这个隐士拥有信仰,觉着同性恋是肮脏、恶心、不容于世的存在,所以在一个暴雨之夜杀死了这对恋人。
而今既然元晦提起了这个故事,那么他想做的和他要说的就一定和这个故事有关。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在他的计划里,我和他现在的角色就是我那本名为《西河谷》的里那对倒霉催的同性恋人,而肖寒的角色大概率是在西河谷隐居的那位隐士。
虽然我不记得我给肖寒设计了厌恶同性恋的人格特征,但是我看他一听元晦叫我亲爱的脸就要黑上几度,想来也喜欢不到哪去。
不过借此,我大致也猜到了元晦突然莫名其妙亲我和肖寒破例对不是单身行人下手的原因。
无非就是一个猜测我和元晦是一对儿,觉着恶心的慌想要动手,另一个猜出来他的想法搁那推波助澜,甚至我现在都合理怀疑,肖寒出门后根本没走远,而是一直搁门口蹲着,至于元晦,他八成是猜出来肖寒就在那,所以才火上浇油亲了我一口。
对于他俩搁这彼此算计,我没什么好说的,甚至还隐隐偏向元晦,谁让进了肖寒这个门不留个心眼,根本出不去,而我真的不想被肖寒掐死埋山里。
于是一番心理斗争后,我顺着元晦的计划,说出了他想让我说的话:“我们两个是杀了人逃到这里的。”
“什么?”
肖寒装出惊讶的表情,但是他的戏做的一点都不好,惊讶之色根本没过眼睛,不像元晦搁哪装小白莲,说梨花带雨就是梨花带雨,哭的又委屈又害怕,一点也不穿帮。
虽然我越看肖寒的戏越假,但是我该说的话要说到位,“你别害怕,肖先生。”
肖寒夸张道:“跟杀人犯共处一室,我怎么能不害怕?”
我默默翻了个白眼,腹诽:“别人不知道,我他妈还不知道,你丫的掐死的人没有三十也有二十,都是千年的狐狸还在这跟我装大尾巴狼。”
想归想,但是我面上不表,而是简单地复述了一下我《西河谷》那本书里的剧情,道:“我和小元都是被逼的,是那个混蛋一直威胁我们,说如果我们不继续给他钱的话,他就曝光我们的恋情,小元是个演员,他不能沾染上这种负面新闻,而我又没有钱可以给他了,所以……所以才杀了他的。”
“肖先生,你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是被逼无奈。”元晦梨花带雨的附和。
肖寒可能是不想演下去了,戏都些敷衍,随随便便道:“可是你们杀了人。”
元晦就相对敬业的多,还一直维持着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小声道:“我们知道……”
肖寒:“你们既然知道的话,那为什么不去投案自首?”
身为肖寒的创造者,听着从他嘴里说出来投案自首这几个字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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