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队(上) 所以我们是一个被创造之物笔下的创造之物吗?(第2/3页)
里看,不得已下我眼睛四处乱瞟,以至于我看见该配合他演戏的陈薇也是一脸尴尬地翻了个白眼。
理所当然,这让我这个给肖寒设计出这种台词的人更羞愧地想找个地缝钻。
不过,我们在尬也于事无补,身为当事人的肖寒毫无心里负担,继续道:“女士,我想你是误会了,这是我患有精神障碍的表哥,你也看到了他精神状态不好,这种深山老林,而且又天黑路滑,他跑出来我怎么能不赶紧将他回去?”
“呵!”陈薇嘲讽地笑了一声,戳穿道:“所以你全家都住在荒山里吗?”
“……”
肖寒第一次被问这种问题,有些反应不过来,竟然结巴住了,我了半天,没有说出什么有意义的内容。
陈薇一点不客气,趁胜追击,继续嘲讽道:“请问你是个什么家庭,祖上是人猿泰山还是森林之王,以至于你们家不能接触人类,需要住在深山老林里?”
“……”
肖寒被彻底问住了,以至于好半晌他都没有话可以讲。
而这别说肖寒,就是我都给搞不会了,以至于我又一次开始怀疑人生,思考我当时脑子是不是让驴给踢了,才写出这么智障的桥段。
相较于我和肖寒一个比一个尬得慌,元晦就比较乐得轻松,他甚至在陈薇不断拆我们台时,还噗嗤一下笑了出声。
他这一笑,立刻引得现场四人除他自己以外,包括我在内的余下三人的瞪视。
只可惜我们三个这是抛媚眼给瞎子看,人元晦全不放在眼里,该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说,还有闲情闲聊道:“陈薇,你看着不怎么对劲啊!”
被这一喊,陈薇首次流露出了紧张的情绪,我因为离得近,甚至能看到她的肌肉瞬间紧绷了起来。
见状,我以为一场恶斗不可避免了,甚至还想着要不要劝个架,让他们别动手,以防殃及我这个无辜,但是谁承想什么也没发生,陈薇很快就又冷静下来,理智道:“元晦,我是该问你怎么在这里?还是该问你怎么这么早就知道我的名字?”
“这要怎么说……”元晦耸肩,轻飘飘道:“我就是专程来这里等你的。”
陈薇:“你等我做什么?”
肖寒:“你和这个女人认识?”
我:“你是故意设计我到这里来的?”
除元晦之外,我们三人同时开口,声音叠着声音,齐齐将问题抛给元晦。
以至于话音落下后,陈薇发现我认识元晦,惊讶地问了我一句:“你认识他?”
我没回答,而是一直紧紧盯着元晦,等待着他能给出我一个适当的理由。
但是元晦什么话都没讲,仅仅是当着我和陈薇的面,单纯地抬了下手。
他这一抬手,立刻出现了非常魔幻的一幕,只见他那把永远不离身的黑色雨伞突然出现在了他空空如也的右手里。
我因为知道这是他人设所需,即无论什么时候,他的雨伞永远都在手里,而他的故事线也会一直替他补全这个设定,所以显得不是那么吃惊,一侧的陈薇和肖寒就另当别论了,他俩被这宛如魔法的奇迹吓了个不轻。
尤其肖寒,他所经历的世界是我们几个人里最正常的,以至于当他猝不及防看到这幕时,出于又惊又喜,他竟然宛如抽风了般,身体断颤抖。
“你是如何做到这些的?”肖寒询问。
元晦闭口不谈,而是歪着头纯粹又无辜的人看着他。
在我的设定中,元晦一旦做出这个表情,那么就距离他下手不远了。
果然,他执伞挥下,不偏不倚打在了肖寒肩膀上。
元晦的伞是特制的,比起普通雨伞,他的伞从伞柄到伞骨都是由纯钢打造而成的,并且加了配重,以至于他这把伞极重。
通常情况下,寻常人受他一伞当即就起不来了,以至于我看着他伞挥下,立即就联想到了肖寒头破血流的样子,为此我甚至尖叫了一声。
但出乎意料的是什么都没发生,即没有头破血流,也没有痛苦.呻.吟,肖寒的身体就像海市蜃楼所产生的幻象一般,变成了虚幻又透明的存在,以至于元晦的伞也以更魔幻现实主义的方式从他的身体中穿了过去。
我难以置信:“这……这是怎么一回事?”
元晦没有解释,而是对着我身侧同样迷惑地陈薇道:“陈小姐,你来握住我这把伞试试。”
陈薇没说好也没说不好,傻傻立着。
倒是肖寒惊讶又不可思议地咒骂:“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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