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尚未来得及回答她,元晦已经道:“还能是谁,和我们一样诞生于我们小创造者笔下的人物呗。”
作为角色,陈薇没有像元晦那样提前突破书页的限制,来到我所在的世界,所以她在没有读过我的前提下,除了认识她所在的系列人物外,就完全不认识我笔下的其他角色,而元晦列出来的那张名单里又没有一个她所处系列的人物。
她不认识合情合理,所以她也基于情理下问出了自己的疑问,但是元晦给她的那段堪称废话的回答就不那么通情达理了,以至于陈薇微微恼怒,一指我道:“我问的是这个意思吗?我不知道这些人都和我们一样,是诞生于他笔下的人物吗?我是再问你他们是什么人?”
元晦自然不会回答,所以我想着就由我来告诉陈薇名单上的这五位都是出自于我那本书里的角色,因此我指着名单最上面的人名道:“这个苏玉是我一篇名叫《惊魂夜》的短篇里的人物,他是个……”
“我不是说了,人物。”
元晦打断我,以至于我刚开了个头,还没怎么解释完,后面的话被堵住,就只能被动咽了下去。
陈薇不太高兴,问我:“这个苏玉的故事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被她追问,我正准备说,元晦严肃地瞥了我一眼,强调道:“现在还没到说的时候。”
元晦不让提前说的理由我倒是知道,无非是苏玉的故事有点复杂,准确说,苏玉所处的那篇名为《惊魂夜》的短篇并不是合格意义上的推理,而是一个复仇故事。
更确切的说法是,那是一个鬼魂复仇的故事。
而苏玉理所应当也不是人。
时至今日,我都认为惊魂夜是我创作理念上的一次革新,在那篇文章里,我设计让已故的被害者充当了叙事的主角,也就是苏玉。
所以他从出场那刻起就已经是个死人了。
元晦不让我将苏玉的情况告诉陈薇,绝不是他发了善心,害怕苏玉是个死人的现实会吓到陈薇,而是就跟他算计我用来提前见到陈薇一样,他这次同样在布局,打算以陈薇为诱饵加速苏玉故事的进程。
我虽然知情,但是苏玉这个故事我在设计时,因为隐瞒了苏玉的存在,所以故事中出现了的人全都不知道苏玉是以鬼魂的形式到来的。
而根据之前的经历,我已经猜到我们想要参与进另外一本书,那么就必须要扮演那本书的人物。
苏玉这个故事入场的关键在于不知道苏玉已经不是人,而我是写这本的人,元晦是早就到来,已经看过我全部作品的人,我俩已经不可能在达成这个入场的前提条件,所以刚到来,什么都不知道的陈薇是我们并入我那本《惊魂夜》故事线的关键。
因此,我们要瞒着她,不告诉她苏玉是什么,但是惊魂夜顾名思义,并非一个温馨的故事,而是一个以狼人杀形式呈现,遍布杀机的故事。
作为创作者,我知道这个故事的结局,也清楚这一夜过去,所有参与者非死即伤,因此我良知不容许我什么都不说,就这样让陈薇加入这个故事,以至于在离开荒林的路上,我有好几次想要开口提醒陈薇让她小心。
但是每当我想开口时,元晦都会发现,从而不着痕迹地阻止我,直至我尝试到第七次时,元晦应该厌烦了这样简单地止住我,突然附在我耳边,道:“我知道你在担心陈薇会遇到危险,但是不是我说,她是你创造的,应该比我更了解她是什么样的人,如她一般狡猾聪明的家伙,又怎么可能折在一场狼人杀里。”
虽然陈薇的确不是个好相与的角色,某种程度上,就是我这个知道剧情的创作者因为惊魂夜的剧情出意外死了,她可能都不会有事,但是我仍然觉着不保险,试图反驳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出现了什么问题可如何是好……”
元晦但笑不语,而此时陈薇已经听到了我们的对话转过头来,似笑非笑问:“两位这是打算带我干嘛去?”
被这一问,我有种被抓包了的慌乱,以至于我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反观元晦,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道:“带你去玩狼人杀。”
陈薇其实早就听到元晦和我说的话了,知道我们这一行人是准备进入惊魂夜的故事线,去和苏玉玩狼人杀,但是知道归知道,如今对峙时,她仍乐得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咋咋呼呼道:“狼人杀?什么样的狼人杀?”
元晦避重就轻道:“去和我们同盟名单上那个苏玉一起玩的狼人杀。”
陈薇虽然知道不可能得到回复,但是还是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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