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找了你,你就欣然回来了。
“回归苏家后,你一直勤勤恳恳,打理着苏家在房地产业的所有生意,但即便你已经如此勤恳认真,苏玉病重将死之际,不仅没有想过将苏家的产业交由你继承,还想着如何将你从董事会里赶出去。
至此,你明白对于苏玉而言,你永远是苏家的外人,你也因此心如死灰,决定先下手为强,杀死苏玉,改写遗嘱,得到苏家所有的产业。
所以你打定主意给苏玉投毒,为此你通过特殊渠道,从一家化学实验室购买了□□,并制定了和苏玉一起吃晚餐时趁他不注意将药物放到他酒杯里的计划,然而计划实施那天,等你回来,苏玉已经倒在了血泊中。”
全部听完后,苏璧的震惊溢于言表,以至于他连话都说不出来,只能讷讷坐着。
见他如此,苏桐就已经明白我说的到底有多少真实蕴含其中,不由蹙眉问:“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详细?”
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你认为呢?”
“我以为不出来。”苏桐古怪地笑了笑,指明:“方小姐,我无法确保你是不是来之前调查过我们,从而对我们这么了若指掌。”
“我也没有办法给你证明,我到底有没有调查过你们,不过我想告诉你的是我知道你有着反社会人格,并且是你将你父亲苏玉从楼梯上推了下来。”
苏桐的与众不同之处在这个时候显现了,他没有声嘶力竭地抵死不认,也没有问我为什么知道,而是语气十分平静道:“的确是我没错,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
“确实。”我肯定了他的回答,然后又道:“但我知道你这么做的原因。”
苏桐不太相信,道:“你真的知道吗?”
“我写的故事我当然知道。”我苦笑着回答。
写惊魂夜时为了让故事足够猎奇,我在故事设定上破费了一番心思,所以除了以已死的苏玉视角来写这个故事外,我还为他的死设计了一系列非常古怪的巧合,这其中苏桐决定杀死他的理由是最离谱的。
就跟我说过的,苏桐是个有着反社会人格的疯子,所以他虽然平日里将自己隐藏在纤细瘦弱的外表下,但实质上他的本质是脆弱且癫狂的。
在他的世界观里,因为目睹了童年时期母亲的车祸,所以对死亡有着天生的抵触,以至于当他从钱方那里得知苏玉将不就于人世后,立刻陷入了绝望与崩溃,以至于他突发奇想想到了要把苏玉做成标本,留存住。
为了达成这个目标,他趁苏玉不备,从背后将他从楼梯上推了下去。
原本他这么做的目的是让苏玉陷入昏迷,已减轻在制作标本过程中苏玉的痛苦,但是当他真的将苏玉从楼梯上推了下去后,苏玉一路翻滚跌的头破血流,倒在血泊中时,少时他母亲车祸重伤后鲜血淋漓的画面又一次占据了他的身心,他重新被当时的恐惧和不安攫取住了,迎来了第二次崩溃。
所以他什么都没做,逃离了现场。
这些只属于苏桐的心路历程,他谁也没跟谁讲过,因此原本是除了他自己以外,谁也不知道的事情,而我将这一切一字不漏地复述出来后,苏桐瞬间宛如癫痫发作,开始抽搐。
元晦看见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嘲讽我笔下与他类型差不多的角色的机会,他投来一瞥,道:“你还给他还设计了病史啊?”
我怎么可能会给我笔下的角色设计患有癫痫病呢?
苏桐这样,只不过是过于震惊,无法控制情绪与身体反应而已,不过我不打算给元晦解释什么,单纯翻了个白眼,一言不发。
见我这样,元晦便立刻明白我了态度,继续道:“果然不是人人都和我一样,在得知自己只是一个悬疑家写出来的人物后还能保持理智的。”
“差不多得了。”陈薇看不下去了,嘲讽腔依旧,道:“你别跟个花孔雀似的,在这里炫耀开屏了,麻溜地给我接着找那根与众不同的花蕊。”
“知道了,知道了。”元晦一边敷衍着一边继续找不同,但办找他又边道:“这个苏桐不太行啊,就这么点事就给吓成这样了,想我当年得知我其实只是书里的反派角色时我冷静到了手都没有抖一下。”
陈薇翻了个白眼,道:“真是看不懂你们男人这些奇奇怪怪的胜负欲。”
我接到了陈薇的眼神,但是该说不说,我虽然是个男的,但我也看不太懂元晦这些奇奇怪怪的胜负欲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我聪明地忽略了他,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了苏桐身上。
此时苏桐恢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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