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桐想了想,莫名其妙道:“方小姐,如果你是创造这个世界的人,是全知全能的神祗,那么你应该知道我读的懂唇语。”
我虽然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说,但是实话实说,我完全没有将他设定的这么详细,所以他会什么、不会什么,我并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并没有隐瞒我的无知,如实道。
苏桐讽刺地笑道:“是吗?我以为你是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
“很可惜我不是。”我丝毫没有被冒犯的意思,“元晦跟我讲过,每当我的故事落在笔下成型后,故事中的人物就会脱离我的安排,拥有自我且独立的意识,简单说就是我安排了未来,我笔下的人物会被故事的法则强迫着按照我所写定的未来前行,但这不代表这些人物就是被我操纵的傀儡,你们都有着自我意识,只不过法则让你们在阴差阳错中走至结局。”
“这可真是个很有趣的说法。”苏桐赞许地笑了笑,语出惊人道:“方小姐,该说不说听了你的话后,我对那个我看不见,但是却在一直与你和沈小姐交谈的人产生了浓厚兴趣。”
听闻此言后,别说我这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小作家惊讶,就是陈薇那个我笔下跟各种高智商罪犯迂回对抗过的女主角都惊到了,以至于她停下了找不同的工作,抬头道:“你是怎么知道他存在的?”
“我不是说过我懂唇语吗?”苏桐耸了耸肩,进一步解释道:“虽然我听到的内容和你们真正的谈论截然不同,但是就跟我说的那样我会读唇语,所以我能从苏小姐还有沈小姐讲话时的嘴型看出你们究竟在说些什么。”
“呦,可真厉害啊。”元晦也停下找不同,阴阳怪气道:“不就会读个唇语吗?就跟说得谁不会似的!”
陈薇精准打击,道:“所以你会吗?”
“不会。”元晦自暴自弃,埋怨道:“不是我说,我亲爱的小创造者,读唇语这么厉害的技能你怎么没给我安排一个。”
“我都说了这不是我安排的,是苏桐自己学会的。”这次,我也被元晦奇奇怪怪的胜负欲给弄得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颇为无奈道。
虽然苏桐能听到的内容和我说的不一样,但是就跟他说的那样,故事的法则在我和陈薇与脱离这个世界的元晦对话时,会修改了我们谈话的内容,让这些语句变得更符合世界观,但它没有无所不能到连我们讲话时的嘴型一并修改了,以至于苏桐轻而易举从我的口型读出我在说什么后,道:“这会他在质问你为什么没有让他也会读唇语吗?”
我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好了,不和你闲扯了,方小姐。”苏桐毫无征兆地结束了上一个话题,然后道:“方小姐,我之所以将我会读唇语这件事告诉你,就是因为我想告诉你在你告知我事实之前,我就已经大概知道了我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存在,不过正常人在知道自己的世界是有边界时或多或少都会怀疑是不是自己疯了,出现了幻视,而我这种疯子就更不例外,所以我心存侥幸地反驳你,但我的侥幸此时已经完全落空了,那么我为什么不朝闻道夕死呢?”
苏桐话说得很长又很复杂,以至于我一时半会没跟上他的思路,还在细细整理他的那番言论,元晦就已经发声,道:“我真是受够了,这即便批量生产的角色,也能不能别每一个都将一句简简单单的回答绕来绕去,搞得这么复杂,这给我听的都急了。”
陈薇翻了白眼道:“你还有脸说别人,你讲话时那云里雾里的架势,比他能好到哪。”
元晦不死心,道:“我最起码还痛快点。”
陈薇嘴毒道:“你就给自己脸上贴金吧,就属你最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元晦被怼得无话可说,翻了个白眼继续找不同去了,而苏桐看懂了陈薇的嘴型,知道她在讲什么内容后,愉悦地笑了一下,道:“如果有机会,我倒是蛮想见见这位和我类型差不多的伙伴,不过我猜我是没有这个机会了。”
“谁他丫的跟你这个有反社会人格的疯子一样了。”元晦不认同就不说了,还表现的十分恼怒,道:“我亲爱的小创造者,你赶紧告诉他苏玉怎么死的,让他消停会儿,我真是受够了他攀亲带故这劲。”
“谁能比你在设定上更反社会了。”我默默翻了个白眼,在心里腹诽。
腹诽归腹诽,但我不敢说出来就不说了,还乖觉地按照他所言,道:“方慧是因为仇富心理杀死的苏玉。”
我理由刚一脱口,在场有一个算一个集体使用一种迷茫的眼神望向我。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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