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晦有问必答,道:“右手边。”
“原来是右手边啊。”
得到答案后,苏桐感慨了一声,侧脸望向右边,嘴唇蠕动,想要致歉,但是那句对不起还未脱嘴而出,他就直挺挺倒下。
没有枪声,没有子弹,但苏桐的心脏却被子弹贯穿了。
故事的规则又一次发挥了它的作用。
该死的人活不了,不该死的人死不了。
嗅着凭空多出来的血腥气,我胃里不舒服,想吐却又不敢低头。
因为我害怕我一低头就看到我写的那个结局:苏玉注意到所有人都正襟危坐于长桌旁,就像他们的生命还鲜活着,但这已经不可能了,鲜血从心脏处的伤口中汩汩而出,将一切染的鲜红。
“为什么会这样?”
两道声音凭空响起,一道来自我,一道来自苏玉。
元晦悲伤地合上眼睛,道:“因为这就是这本书的结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