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光都无法被看见,又如何能寻找的到。
我迟疑了。
“按理说,我不应该答应你继续这场没有未来,充满欺诈的旅行,但是如你所见,我贫穷、落魄、且一无所有。”我自我剖析着。
元晦将我打断,道:“别这么悲观,我亲爱的小创造者,你有着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和充满思辨的思维。”
“谢谢你的安慰。”虽然我知道他是在玩弄话术,但我还是感谢了他这略显油腔滑调的安慰,并道:“我有自知之明,知道就跟我连名字都无法拥有一样,我这些拙劣的想象力到底属不属于都是未知之数。”
“别这么说,”元晦以一种哲人的口吻再次强调了他的思想,道:“我一直都在说,当我们被创造之后,我们就已经脱离了全知全能的创造者,拥有了独特的灵魂,之前的所有身不由己不过都是被束缚在了故事的框架下而已。”
“你无需一遍遍为我强调。”
全天的冒险经历让我有些疲惫,所以我不是很想继续探讨如此深奥的问题,而是重新将话题带回了我最初讨论,即是否要去追寻那没有希望的光芒。
“就跟我一直强调的,我一无所有,了无牵挂,所以如我一般渺小且毫无存在感的存在,很乐意去开展一段全新的冒险。”我深思熟虑后道。
元晦好像从一开始就笃定我最终会选择和他站在一起,心满意足地笑了,道:“你的选择是明智的。”
“谁知道呢。”我耸了耸肩,道:“我从来不为明天的事情打包票,所以与其思考我今日的选择正不正确,不如先思考一下我们接下来的旅程。”
“旅程,对,旅程。”元晦招呼我道:“我们也到了离开的时候,趁着天还不是特别黑,我们最好启航,至于接下来的旅程我想我们可以边走边说。”
我接受了他的提议。
离开之前,元晦道:“当一个故事结束时,这个世界就会归于黑暗,既然你想以孤寂与黑暗惩戒自己,那我也无话可说,只好祝福你未来一切顺利,苏先生。”
“我也是。”苏玉沉默许久之后,道:“我也祝福你能寻找到你所说的微光。”
“感谢你的祝福。”元晦最后致歉:“我为我无法帮助你感到遗憾。”
苏玉笑了笑,不在出声。天际最后一缕光即将消失,元晦看了看天空,表示我们要趁着最后一缕光还在上路。
这次真的到了该走的时候,与来时一样,元晦走在最前面,我紧紧跟随在他身后,深一脚浅一脚地沿着崎岖的小路缓缓前行。
在路上,我问:“我们接下来去寻找你那个名单上的那个人?”
元晦:“按照顺序走吧。”
我虽然不能过目不忘,但是记忆力还算可以,那张名单上的五个名字我全都牢记于心,去除苏玉,余下四个人,按照循序的话,那第二个人是第五月。
第五是个复姓,而我之所以会将这个姓氏用在自己写的里,某种程度上就是为了让我的故事显得规格高一些。
而之所以要一个比较高的规格,是因为第五月活跃的那个故事是一个非常经典的惊悚题材,即古堡迷踪。
古堡一直是西方惊悚故事里最常出现的背景,而我在年轻的时候也曾仿照爱伦坡写过一则类似的故事,不过为了照顾我的读者群体,我将故事都背景东方化后,将其局限在了一间古宅内。
而古宅与鬼魂又素来是绝配,所以以第五月作为主角的《荒宅》是一个正儿八经的灵异惊悚向故事。
总而言之,《荒宅》这个故事里是真有鬼。
“我们接下来是要去找第五月吗?”我内心忐忑道。
“是的。”
我求证道:“你应该读过他所处的背景,也就是荒宅那个故事吧。”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亲爱的小创造者,我看过你写的所有。”元晦道。
“既然你读过,就应该知道那是个非常恐怖的故事。”我心有余悸道。
“恐怖?”元晦疑惑一会后,恍然大悟,道:“你是指你在那个故事里写下的那个类似于斯蒂芬·金《宠物公墓》的桥段吗?”
“在写它之前,我没有看过斯蒂芬·金的。”我辩解后,又道:“我完全凭借自己的想象写出了人在死亡之后,被埋进墓地后可以让肉.体死而复生的桥段。”
“你无需为我解释什么,我永远相信你,我的小创造者。”
元晦不愿意在继续深究这个问题,笑着敷衍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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