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与元晦一模一样的面孔跃入眼帘。
我诧异地说不出话,不住结巴:“他……他是……”
“如你所见,他应该是我。”元晦径直道。
我不太相信,道:“这……这怎么可能?”
元晦表情也不太好,道:“虽然事实有些魔幻,但是真相就是如此,这家伙是我小时候。”
听了这个解释,我还没找着北,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小元晦,激动地跳了起来,道:“你在胡说什么?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自己和自己相遇这种魔幻事实?”
元晦不以为意,道:“我也以为不会有,但是当我遇到了你,事实就变得魔幻了起来。”
小元表现出了不符合他这个年龄的敏锐,道:“你怎么能肯定我就是你,不会是其他什么人,比如你的远房亲戚、不知名的弟弟亦或者私生子什么的?”
“对啊,真相说不定就是这样。”
相较于自己与自己相遇的魔幻事实,我选择了不那么魔幻的说法。
“我亲爱的小创造者,你又一次忘记你是怎么描写我的。”元晦不着痕迹地讽刺,“你自己写的,我那位拉丁裔的父亲在我三岁那年出海后葬身鱼腹,再也没回来,而他没有兄弟姐妹、叔叔伯伯,所以你觉着我能有什么不知名的远房亲戚和弟弟吗?”
我被怼得脑子已经不清楚了,道:“那私生子呢?”
“你在和我开玩笑吗?我今年才二十四,这小鬼怎么看都是十三四了,我他妈要有多努力才能有这么大一私生子。”元晦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
显而易见,我说了句蠢话。
而我也为我的间歇性愚蠢尴尬的无以复加,小元又给我盖上一抔土。
他幽幽丢来一句:“以你的年纪,你怎么努力都努力不出我。”
“那不就得了。”元晦已经调整好了情绪,一本正经道:“所以我在排除了所有不可能后,剩下的唯一可能性就是他就是我。”
“的确,当所以可能性排除后,最不可能的就是正确答案。”小元认同。
元晦:“我说了我该说的,你是不是也应该和我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吗?”小元深思熟虑一番后,讽刺道:“你如果是我,你就应该知道,在我们十三岁这年暑假,妈妈被调去国外工作,走的时候并没有带上我们,而是将我们留了下来,托付给了她刚分手不久的新男友照顾。”
“我记得。”元晦肯定了有这么一回事后,又道:“妈妈一个月后就会回来接我们,所以我并不觉着你出现在这里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
“妈妈真的会回来接我们吗?”小元的关注点跑偏了。
“当然,她当然会回来接我们。”元晦将心比心,再三强调完,才道:“所以你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元心情不错,语气都轻松了不少,雀跃道:“你一定是忘记了妈妈的新男友是做什么的?”
元晦的确不记得了,下意识求助我,我接收到他求助目光后,回忆了一下,我到底有没有写过这段剧情。
关于他所存在的系列是一生中最满意的作品之一,所以我对其中的一切细节,尤其是关于他的都记忆犹新,以至于我稍一思索便有了答案。
“我记着……”我沉吟片刻,才缓缓道:“你母亲的的这位新男友姓廖,是个大学老师。”
至此,元晦大概明白了,他母亲的那位新男友八成与荒宅故事里Y大探险社的带队老师廖严是同一个人。
“感情我那个犯罪向故事还能和荒宅这种惊悚灵异向故事有联动啊!”元晦尖酸刻薄道。
“我当时写的时候没想过要联动的,谁知道竟然给联动起来了。”我解释。
“这无关紧要了。”元晦不以为意,而是透过表象看本质,道:“我记着荒宅这个故事里探险社一共是十三个人,而且还全部都是Y大的学生,所以我如果也跟着探险社一起出发,那故事里我人在那里?”
“你这可真是把我问住了。”我同样一头雾水。
元晦可能也没指望我能通过这点信息就揣测出这个不合理之处的解释,所以又问自己:“你是怎么和他们走丢的?”
小元想了想,给了解释:“探险队里有一个学生被毒蛇咬伤了,我们因此原路返回,但是在返回的途中林子里起的大雾。
“雾中的能见度很差,我什么都看不见,所以只能摸黑向前走,走了一段时间之后,我就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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