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元晦所言,小元果然在来的路上留下了标记。
按照他刻在树枝上的三角标记指引,我们一行三人很快来到了他与Y大探险社分开的地点,只不过我们来晚了一步,营地这会已经空了,只剩未燃尽的篝火和吃剩的视频包装袋,至于探险社的成员已经不知去向。
环顾了下四周,小元轻飘飘道:“看来他们已经离开了。”
元晦心情不太好,语气很冲道:“感谢你的解释,我长有眼睛可以自己看。”
我看不下去,道:“你对自己小时候态度好一点。”
“我对我自己的态度已经够好了。”元晦继续恶声恶气。
“你这叫态度好。”小元翻了个白眼。
“我态度难道还不够好吗?”元晦冷笑一声,揭穿自己,道:“我都说过很多次,你就是我,我就是你,虽然我自己没有这段记忆,但是我还能不了我自己,知道你虽然明面上答应了我的条件,但是背地却带着我绕远路。”
“你可别血口喷人啊!”小元据理力争,道:“你自己看周围,篝火都还没熄灭,他们刚离开不久。”
元晦:“你确定?”
小元:“这有什么不确定的。”
元晦翻了个白眼,拆穿道:“这种燃烧剂只要在柴火充足的条件下,能持续复燃4时。”
听闻此言,我注意到被用于充当篝火燃烧材料的是一截粗壮的圆木桩。
的确是一时半会无法被完全燃烧殆尽,但是就算如此,又有什么证据笃定这里不是小元和探险社分手的地方?
我将我的质疑提了出来,道:“元晦,虽然在燃烧剂和柴火都充足的条件下,这捧篝火可以一直燃烧,但是你就凭借这点来判断,是不是过于武断了?”
“对啊,对啊!”小元附和:“你就是对我有意见,所以一直处处针对我。”
元晦理都没理这份抗议,投来一瞥,难以置信道:“我亲爱的小创造者,是因为现在展现在你面前的另外一个我是个毛还没长齐的小鬼,所以你就遗忘了我的本质吗?”
“本质?”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有此一问。
他的本质是我赋予他的,我自然知道,他天生恶骨,乃罪恶与混乱浇灌而成的罪之花。
哪怕他的现在与我所写的大相径庭,有了更多的道德感,但他还是他,那个满口谎言,诡计多端的疯子。
“你忘了你是怎么描写我的吗?”元晦像是理解我的想法,自嘲道:“你自己写的,我是混乱与邪恶的代名词,是撒旦在人间的投影,血管里流淌的从来不是血液而是疯狂与欺诈,所以你觉着这样子的我嘴里能有实话吗?”
我的确一直是这样看待他的,但是当我的想法从当事人本人的嘴里说出来时,我还是挺难为情的,以至于我有很长一段时间说不出话来。
元晦则继续自我嘲讽,道:“所以你现在还觉得我是通过篝火的状态来知道他是欺骗我的吗?”
“我……”
我不知道该回答是或者不是,踌躇住了。
元晦:“我是通过对自己的了解来判断他在欺骗我。”
幼崽天生能降低生物的防御心理,以至于我明知道我面对的是元晦的小时候,清楚因为我的设定,他自出生便是受撒旦洗礼,狡猾和欺诈从小就被刻进他的血管,我还是不由心软,想要相信他一次。
以至于我殊死一搏,问小元:“真的吗?”
小元点了点,无奈道:“我果然骗不过我自己,但我不想带你们过去是为了你们好,我不希望未来的我和哥哥你遭遇不测。”
元晦相信了他小时候的说辞,转而问:“关于那支探险队你还隐瞒了我们什么信息?”
小元:“我基本都告诉你们了。”
元晦平静道:“你说基本,就是说明你还有东西没有讲。”
“我真是太讨厌面对我自己了,这种感觉叫好像将我赤.裸地放在观众面前,一点隐秘都没有。”小元撇了撇嘴,道。
元晦不吃他顾左右而言他的这套,道:“所以你没讲的东西到底是什么?”
“怎么说……”避而不谈不是办法,小元转换策略,决定从恐惧入手,吓退我和元晦,他娓娓道来:“我其实差不多已经将探险社的不对劲都告诉你和大哥哥知道了,唯一没跟你们讲的是他们探险所有寻找的东西。”
闻言,我感到狐疑,道:“这支探险队不是来找野人的吗?”
“哥哥,他们来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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