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做得出来为了达成戏剧性效果,如此折磨这个多灾多难的家庭。
因为这个想法,我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居住在这层的小女孩和她母亲。
但有的时候,事情往往事与愿违,越不想面对越要面对。
已经成为行尸走肉的小女孩突兀地出现在中堂里。
跟我写的一样,她穿着鲜红色的连衣裙,拎着一个长耳兔玩偶,站在门边,身后中庭射进来的阳光打在她身上,让她一半处于阴影一半处于光明。
光阴在她身上交替,以至于我能更清楚地看见她清白的皮肤,空洞的眼神,以及脖子与手臂上,没有被衣物遮盖住的皮肤上,那颜色青紫且形状狰狞的血管。
探险社的人也发现了小女孩,不少露出狂喜的眼神,“她是不是就是那个神迹的产物?”
我很想回答他们这不是什么神迹,是诅咒,但是我在说话之前,元晦已经开口,道:“你们看那个孩子的外表,觉着她像神迹吗?”
的确,红衣小女孩的诡异与不正常肉眼可见,我当时写她就寥寥数笔,说她像极了一具会活动的尸体,但写在纸上的文字,远不如真正见到来得触目惊心。
这何止一具会活动的尸体,仪容已经开始往行尸走肉里丧尸靠拢了。
但探险社成员的热情并未因此熄灭,他们七嘴八舌道:“这只是失败的神迹产物。”
我也不好说什么,毕竟我这个时候告诉他们神迹就没有成功的,全是这种失败的产物,他们也不会相信,所以我决定什么都不说,等他们在走两层,见到更多所谓的失败产物后,我在告诉他们,这个神迹就没有成功的。
我觉着我这个计划很好,并为此提议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加快脚步,继续往前走吧。”
廖严赞同,刚准备下达继续前进的命令,一声凄厉的惨叫便盖过了他的声音。
该说不说,我也被这声惨叫给吓了一跳。
以至于等我回过神来,循声望去的时候,只看见阴影中,多出一个四脚着地的人形生物。
它嘴里叼着一根断臂。
至于断臂的来源,则是探险队,站位最靠右的一个男生。
此刻,在元晦手电筒的帮助下,我看见他面无人色,满头大汗。
廖严最先反应过来,关切道:“姚林,你人没事吧?”
这话问得,我都听不下去了,这个叫姚林的家伙,右臂被从大臂处撕开,伤处参差不起,还在渗血,怎么可能没事。
姚林可能和我是同一个想法,也觉着廖严这关心了和没关心一样,对他视而不见,转头冲元晦道:“兄弟,你将手电筒对准那边正啃我手臂的家伙,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撕走我一条胳膊?”
元晦也有这个想法,所以他照做了。
在阴影中的人形生物被手电筒灯光捕捉到前,我有以为过那个人形生物是红衣女孩的妈妈。
我会这样以为,主要是因为这层就她们两个人,不是小女孩就是她妈妈。
以至于,我虽然也考虑到了这层这对母女的战斗力是此后几层里最弱的,而且在写荒宅这个故事时,我也从未写过她俩会动手,但想不出别的嫌疑人,就只好先疑罪最大。
元晦明白我所想,道:“这不是小女妈妈做的。”
“啊?”我不明所以,压低声音道:“住在这层的就她们两个人,现在小女孩在门口,那屋子剩下的不就是她妈妈了吗?”
“你仔细看那个女孩。”元晦模棱两可丢来一句后,不在解释。
我全然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说,但是我了解他知道他这么说有他的道理,以至于我在他继续用手电筒搜捕横梁上来回蹿动的人形生物时,我抓紧时间观察站在门口的小女孩。
虽然她已经没有灵魂,失去知觉和感受,但是我盯得时间长了,竟然错愕的发现小女孩一脸痛苦之色。
起初我还没意识到是怎么回事,但随着小女孩步步后退,更多阳光照射到她身上,她面上的痛苦之色越浓重,我终于反应过来,这些复生者惧怕光亮。
一个惧怕光亮的生物走进光亮,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那就是这间屋子里存在着一个比光亮更恐怖的存在,以至于她已经顾不得怕光不怕光了。
豁然开朗之后,我开始好奇那个人形生物是什么?
“你怎么还没照到他啊?”
元晦迟迟捕捉不到那个人形生物,我有些急躁。
元晦:“他太灵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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