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麻了不要紧,元晦没麻,出声道:“禁止套娃,我是我,南宫是南宫,我们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人。”
“你俩也就长得不一样,其余我倒觉着差距不大。”叶胜男的补刀只早不迟。
元晦这回也麻了,不怎么想讲话,但是他还是强撑着道:“事情大致就是个这么个事情,总而言之我和第五也没讲什么了不起的玩意,这个话题我们就这样子跳过去吧!”
我没同意,也没反对,而是一直深陷在自己的思绪里。
其实,这会儿,我也明白的差不多了,知道元晦和第五说的是那本了,就是我那本深陷抄袭风波的处女作。
我记得那个时候,我被业界批评的不行,文艺理论的报刊上还刊登过关于我的评论,我记着当时给我的标题是可耻的抄袭者和小偷。
第一次发表长篇,就被那样铺天盖地的抨击,使我本来就足够脆弱的性格难以忍受,所以我将那本书束之高阁。
但是,处女作总是因为寄托了许多情感和思绪,而显得与众不同。
为了祭奠它,我在写《荒宅》的时候,将它写了进去。
虽然一笔带过,但是现在重提,我就又想起来了,第五月年搬进荒宅居住后,闲得无聊便选择以读书消磨时间,而我将我的处女作也收录在了他的书架上,并在扉页写下:这是一个无聊的故事,来自一个饱受诬赖之苦的三流作家。
我没写他读过这本书,但是现在来看,他看过,并且在元晦阴差阳错来到这个世界后,将这一切告诉给他知道,而这又促使元晦发觉他所处的世界是本。
所以说到底,是我造成了现在的局势。
“因果在这里得到循环。”南宫总结。
“我们别纠结这件事了,我是怎么得知的这一切并不关键。”
元晦不愿再谈。
“但是我觉着这很有意义。”叶胜男为补刀而生,一刻不停,“你因为陈小姐的事知道世界的真相,你将这个真相告诉我们,虽然那个时候我、金小姐、南宫并不相信你的话,觉着你疯了。但是,是你将这怀疑的种子撒到了我们身上,以至于在你离开后,金小姐沿着你的脚步,来此寻找神迹。”
懂她想说什么的南宫,道:“所以你就那个突然闯进这个世界的未知者,你的来过后,将怀疑的火光带给了我们,在你消失后,金纹追上了你的脚步来到了这里,将这里的一切搞乱,使故事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世界陷入循环。”
“所以全是我的错了?”元晦激动,“我将我的发现告诉你们时,你们并不相信我;我被故事的法则逼得无路可走时,你们还是不相信我;我被迫逃离故事,离开我的世界后,你们需要面对你们的结局了,你们不满意自己的结局,想起了我的言论,你们按着我的话果真来到这里,寄希望我曾经说过的死而复生,却将这里扭曲,是我的错吗?”
话题被豁开后,所有隐秘也就没有了继续隐藏的意义。
金纹道:“最开始,我其实没有想过我真的能走到这里,直至我第一次使用金妍身份见到了第五先生的那刻,我明白你说过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
以至于我也相信了你的另外一个说法,这里隐藏着死而复生的神迹,也坚信这里可以死而复生,而你就是通过这个神迹离开的故事。
然而我和不同的人不停的进入这个故事,一次次的循环往复,每一次我们都在没有办法走到最后,见到神迹。
我以为是我没有找到,没想到真实原因竟然是这里压根就不存在最后的神迹。”
一切豁然开朗。
“那个你和第五月没讲过话吗?”我的关注点有点偏。
“为什么这么问?”
金纹没太明白我的意图。
我解释:“那个,如果你俩讲过话,应该能明白这个所谓的神迹是个蛮恐怖的玩意啊!”
第五月给出解释:“我和金小姐一直认为我们没有找到真正的神迹。”
“而且若不是你说了,我现在还以为那些死而复生后却变成行尸走肉的都是神迹失败的产物。”金纹补充。
“哦!”
梦想破灭总是件痛苦的事情,所以这会,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单纯哦一声表态。
“等会,我有个疑问……”从头到尾没怎么讲过话,一直都是安静地聆听者的谢虔突然道:“魈那种怪物是怎么获得自我意识的,你们一直没有说。”
“还有,金小姐,你和周雄是什么关系,以及他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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