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块钱这个事,魈还记着。
总结起来,就是他以前还是肖成的时候,借了谢虔两百块钱一直没有还。
非常稀松平常的一件小事,不怎么值得提。
魈认出了谢虔的真实身份,惊呼:“谢虔,是你!”
谢虔承认。魈绿的差不多的脸更绿了,直接炸了,道:“不是,谢虔,你怎么这么丧心病狂,就两百块钱,你问我要了有二十年。”
“你怎么不说你自己丧心病狂,就两百块钱,你欠了我二十年不还我。”谢虔道。
魈愤愤道:“我在丧心病狂,也比不上为了两百块钱,跨世界追杀我的你丧心病狂。”
“你丧心病狂!”
“你丧心病狂!”
一人一句,纯粹地小学鸡斗嘴。
“那句老话果然诚不欺我。”冯越有感而发。
南宫好奇:“那句?”
元晦冷冷补充:“一直追你的不一定是爱你的人,还有可能是债主。”
“这是那个学者说的?简直太有道理了,我要把这句至理名言纹身上日日夜夜拜读。”叶胜男最后时刻补上一刀。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无月无星,黑魆魆的。
夜风里飘来了血腥味,闻到后,我立刻警醒过来,道:“那个……我不是有意打断你们,但是两百块钱这事咱能不能缓缓先。”
我都能闻到的味道,变异之后,嗅觉更灵敏的魈自然也能闻到。
他结束争执,警觉地扫视了一圈四周后,道:“看在曾经是朋友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不和你们动手了。”
说着话,他开始倒退着离开。
这种欲盖弥彰,瞒不瞒得住我都两说,更何况除我之外的人,这些家伙脑子可能都或多或少有些不正常,但是那一个不是人精。
想骗过他们的可能性比世界毁灭的可能性还小。
以至于,话可能都还没说完,他的谎言就被识破了。
但魈不知情,继续边退边道:“这月黑风高的,各位保准,我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
我这替人尴尬的老毛病又犯了,所以我几乎没眼看。
我这边用手捂住眼睛,还半眯半睁,审视形势,那厢,元晦就已经神不知鬼不觉地摸到了魈后撤的必经之路上。
魈背后没长眼睛,所以当他步步后退时,他是看不见身后情况的,以至于他都快装元晦身上了还浑然不知。
我想提醒他,但是南宫给了我一个和蔼的眼神。
就这个眼神,怎么说……
总而言之,我看过后,开始思考一个宏伟命题,那便是我当时写侦探系列时是不是把他和元晦写反了。
其实他才是那种杀人不见血的犯罪天才。
终归究底一句话,那就是我被他眼里的寒意和疯狂给吓到了,以至于我没来得及开口,魈就已经撞在了元晦身上。
元晦个头很高,足有一米九,但是他是个正常体型的人类。
而魈是变异后的生物,已经基于人与野兽之间。
寻常道理,人和野兽相遇,受到惊讶的往往是人类。
但是,我笔下总是不走寻常路,要出魔幻情节。
魈与元晦相撞后,元晦没怎么样,魈被惊的尖叫了一声就不提了,还直接蹦了起来。
其实说蹦也不合理,应该称之为螺旋升天。
总而言之,我是开了眼,见识到原来一蹦三尺高不是个夸张化后的修饰词,而是个纪录片。
魈跃起来至少三米。
等他落地,我一秒一秒数了,至少花了有二十秒钟。
一落地,魈吓得都快缩起来了。
元晦好暇以整,“那个,我有什么好怕的,至于把你吓成这样?”
又是一个笑话。
冯越英雄所见略同,道:“元晦说他不可怕,是我这辈子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
元晦这次不为所动,注意力一点也没被转移,继续道:“还是说,这里其实还藏有什么,你不能跟我讲的恐怖的东西?”
魈有点被吓到,紧张地吞咽了口唾沫。
不确定是不是我眼花了,总而言之,我觉着魈的画风有点改变。
有种一下子从惊悚boss变成杂兵小怪的直视感。
“是元晦boss气场太强,还是这里还藏着其他更古怪的玩意。”冯越继续与我想法不谋而合,“总而言之,我觉着魈身上狂拽酷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