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答案,南宫转脸问元晦。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觉着连我们创造者都不知知道的东西,我会认识,但是你既然问了,我就告诉你,我也不认识它是什么。”
元晦的老毛病犯了,话讲得啰里啰嗦就不说了,重点还很难把握。
我习以为常倒还好,第五月和谢虔跟他接触相对较少,以至于多少花费了番功夫才捋清他话里的重点。
这让谢虔吐槽道:“就简简单单一句:你不知道,被你说出了这么多花样。”
相较于谢虔的吐槽和信任,多年争锋相对的经历让南宫更了解元晦为人。
这让他从元晦那番弯弯绕绕的话里听出了门道。
“你说的是你不认识,而非不知道。”南宫指出,“所以你似乎并非一无所知。”
元晦被抓住纰漏,无奈地笑了一下,道:“果然,在面对南宫你的时候,我总需要更小心一点。”
“所以你知道这是什么?”我厌烦了元晦和南宫的针锋相对,直接问。
“知道。”元晦点头后,无奈地耸了耸肩,道:“本来不想说,但是南宫扣我字眼,给我揭穿了,所以现在我不想说也要说了。”
“别把自己说的那么无辜,如果你不愿意,即便是我也扣不住你的字眼。”南宫直接给他戳穿,“你就是故意将话讲给我听的,等着我来问你。”
元晦的心思被曝光。
至此,我算明白了。
元晦的每句话都是套儿,等着猎物钻进去。
打一开始,他应该就知道这个怪物是什么,但是他不直说,而被问起来了,他话讲得弯弯绕绕,但却专门留下破绽给南宫,让他询问。
说到底,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中。
至于他在计划什么,他不说我又怎么能知道。
他狡诈多疑,真心难辨,这我知道,但是我受够了,以至于我颇为疲惫道:“你能不能稍微真心诚意一次,别总整那么多套路。”
元晦微微一笑,道:“我亲爱的小创造者,你在说什么,我与真诚称兄道弟,就连血液里流淌着的都是诚实和善良。”
“真诚会为有你这个朋友感到羞愧。”南宫讽刺。
元晦:“但是你会因为有我这个朋友感到荣幸。”
“是否荣幸,要等我看你告诉我那些为准。”南宫冷笑。
元晦回以一笑后,又皱起眉头一言不发。
“元晦,你这是又反悔了吗?”谢虔心急道。
我却不觉着他是反悔了,悔恨决定告诉我们这个怪物是什么。
我觉着他八成是在决定告诉我们那些,以及讲多少假话多少真话。
是假话里面搀真话,还是真话里面套假话。
南宫和我英雄所见略同,道:“元晦,过去十秒钟了,你决定好要告诉我们多少真话了吗?”
“你这话讲的真让我寒心。”元晦悲悲切切道。
南宫充耳不闻,继续道:“我希望你能告诉我们至少五成事实。”
我质疑:“可是就算他说了,我们又怎么能知道他的几成真,几成假?”
“我亲爱的小创造者,你不相信认识时间更久的我,选择了连真人都没见过的南宫?”元晦的悲伤变得真切,“你了解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就选择他吗?”
“我不了解。”我摇头,“你们和我最开始写的一样也不一样,所以我不能说我了解他,但是我了解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了解你,更清楚你这个骗子宗师的伟大。”
南宫补充:“想从你嘴里听到完全真实的话,比登天还难。”
“好吧!好吧!”元晦一副深受打击的样子,道:“既然你们不愿意相信我,怀疑我所言的真实性,那就由魈代替我来告诉你们这个庞然巨物是什么。”
从始至终都缩在角落瑟瑟发抖的魈见话题来到自己身上,茫然地抬头凝视了眼元晦。
元晦回视他一眼,语气温和且无辜道:“如你所见,它们说我是个骗子,不愿意相信我的话,所以就由肖先生来讲解它是什么怎么样?”
魈愕然:“你也认识它?”
元晦:“如果我们说得是同一样东西,那么我想我也认识它。”
魈激动起来,道:“我没想到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也见过那一幕的。”
元晦鼓励:“肖先生,是时候让人来分担这份恐惧了,所以你来告诉他们,让他们和我们一样知道它是什么,这样恐惧就不只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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