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趣时,花了大半年时间去排解身上无形背上的罪恶感?
与家人共事的总总面向加总让她心理很不舒服,无论是毫无界线的请求,抑或是以家人之名冠上的「多多T谅」,都像在一次次拔除她身上的羽翼,直到再也忘记她会飞翔这件事。
再不主动提离开,「家人」就要成为她最讨厌的人类了——这正是孟寻提离职最大的主因,也并且从没对谁说出口过。
她不想往後的日子,变得跟眼前的家人一样。
犹豫是否要提离职之前,孟寻问过许多人的建议,几乎都是劝留不劝离,说她不要傻了,外面并不会更好,试着让她想想能在家里工作是多麽好的一件事情——薪水不会少给、环境又都是自家人——她倒是想跟那些人说说,要不你们进来上班看看?纷争纷扰三不五时就被启动,究竟好到哪里去?
五日上班到後来三日上班,这些人仍一点变化也没有??
「你可以自私一点的,孟寻。」
徐翼是唯一说她可以自私一点的人。
是唯一好好倾听,并站在她角度去想的人。
洪亚兰与洪卉苹的纷争还尚未间断,孟寻没有强大到不受影醒,再持续x1收弥漫在空气中的负能量有害无益,她最终从包里拿出蓝芽耳机??降噪的功能是她此时最赞叹的发明了。
「再五天就是满月了,撑到那时好就好了??没事的,见到徐翼就没事的??」
後来怎麽熬过如三秋的五日孟寻想太不起来,就是挺浑浑噩噩的??
顶着皮囊却心不在地工作着,像个机器人般让R0UT出席报到。没上班的时候就刻意让自己睡到午後,起床之後也只吃一餐,网路正连载的作品都不更新,就连想写日记抒发心情时脑海就像被封Si的罐子难以窥探里头藏着什麽??
夜晚也没进入月之界,想着就算去了也进不了明馆,於是就放任自己在潜意识乱梦,被惊醒、平复心情後再继续入睡??
只要见到徐翼就好了,孟寻心里是这麽想的。
只要见到徐翼,她的生活就会重新染上sE彩??
只要见到,她就会好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