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很早就把自己身后事的东西都准备好了。爷爷从来都是一个看得挺长远的人,他知道栗策小,很多东西不懂,自己身后的事情都委托给了欢哥的妈妈,赵姨。在乡下就是这样,再远房的亲戚,大小事情上都总是热络的,邻里之间都是主动热情的来搭把手帮忙的。
栗策虽然是经过了栗民山的去世,可是在办后事这些事情上,还是稚嫩的。特别是乡下的民风习俗还有很多的讲究,他就更不懂了。
爷爷的丧事在他去世后第三天办的,除了街坊四邻来帮忙的人以外,栗策没想到的是刘琴也回来了。
唐乐说他还是跟刘琴说了爷爷的事情,但是他也没有想到刘琴会来。
“谢谢你能来,琴姨。”栗策已经三天没有睡觉了,眼皮乌青,他睡不着,悲伤像是绳索,紧紧的捆缚着他,无处可逃。
“应该的。”刘琴放下行李就去帮忙了,没有多说什么话,甚至都没跟唐乐说句话,她俨然还是当年那个家的女主人,张罗着家里的大事。
家里有长辈在的好处就是,孩子们可以喘一口气了。
“策哥,喝点水吧。”唐乐让栗策躺在沙发上休息,给他倒了杯热水,又去拿毛巾给他擦了擦脸。
“乐乐,谢谢你。”栗策捧着手中的玻璃杯,杯子里头的热气缱绻着往上,缥缈的。
“跟我就不说这个了吧。”唐乐蹲在他面前,双手抱着他的手腕。“是不是该归队了?”
“嗯。”栗策点头,“明天就走。”爷爷已经不在了,可是他生平最愿意看到的,就是栗策生龙活虎的在冰面上驰骋,他最想要的,是栗策拿回那块奥运会世界冠军的金牌。
所以,他不会让自己错过这次奥运会。他会实现自己的梦想,爷爷的心愿。
“你是爷爷的骄傲。”爷爷从来没有说过这句话,可是他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对栗策的爱。在他心里,他的孙子是世界上最棒的孙子。
爷爷的丧事办完后,栗策一一去谢过了所有对他们家有所帮助的人,唐乐陪着他一起,把爷爷的房间从新收拾了一下,爷爷一生节俭,他没有给栗策留下任何的东西,可是栗策还是在爷爷的床头柜里,找到了一对还没刻好的木雕。
唐乐一看到就忍不住哭了。
那是比爷爷过去送给他们俩的小木娃娃更大两个号的木雕了,而且这次的两个人是牵着手彼此对视着的。
“是我手机上的那张照片。”栗策忍着没哭,可是声音哽咽着,“是我们俩第一张的合影,在北市国家队的训练馆里头。那张照片我很喜欢,一直都作为屏保。爷爷应该无意间看到过很多次了。他从来没问过。”
唐乐捧着那对只有上半身完成了的木雕,哭得像个泪人。“策哥……”
爷爷喜欢唐乐,他在爷爷心里就是他的孙子。他希望两个孩子都开心,好好的生活下去。
栗策把爷爷最后做的这个木雕给了唐乐,“收好吧,以后放在我们自己的家里。”
“我们自己家?”唐乐看着栗策,以为他说的是以前他们住的那套房子。可是,那套房子栗策很久都没有回去过了。
“嗯。你想一想自己喜欢什么样的装修风格吧,我在北市买了一套小户型,明年交房。”栗策给唐乐抹去眼泪,他希望唐乐开心一些,不要一直都在这样悲伤难过的情绪里,虽然他当时想的是跟他求婚的时候再跟他说房子的事情,但是现在,他没想那么多。仪式固然很重要,可是对于他们来说,快乐比仪式感更重要。
“真的?”唐乐不敢相信,栗策竟然买了房子,他给了他一个家,一个属于他们俩的家。
“呵,我还骗你啊。”栗策笑了,“你空了要去补一下资料什么的,我写的我们俩的名字。”
“那不重要。”唐乐兴奋的搂着栗策的脖子,这真的是这段时间以来,最让他觉得开心的事情了。
“咳咳。”唐乐就快要亲上去的时候,门口来了人。
刘琴咳了咳,她收拾完外头的事情,就来跟两个孩子辞行。她本来就是为了回来办理栗策爷爷的身后事的,现在差不多办完了,她也该走了。
“琴姨。”栗策连忙站好,唐乐也规规矩矩的站在栗策身边,他还是害怕自己的妈妈的,害怕她说一些话让三个人都难堪。
“爷爷的事都办完了。”刘琴看着栗策,“我也该走了。”
“琴姨不多待两天吗?”栗策没想到刘琴这么快要走,她不过回来才两天。
“那边还有很多工作。”刘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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