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李刚提起,邵阳也开口了。
“你中午和许呦呦在一起啊!”
傅京墨满不在乎,“对啊,怎么了,以前在她家住的时候,我不是整天都和她在一起吗?”
邵阳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没错,你在许大叔家住的时候,你和她倒是经常在一起。”
傅京墨并没察觉到什么不对劲,觉得邵阳可能也就是一时新奇而已。
看到傅京墨床上的竹子,邵阳走过去拿起来。
“你用竹子干什么?你的手是这东西划破的吧!”
傅京墨一把抢过,收了起来,“没什么,就是一两个小伤口而已,和竹子没什么关系。”
他越是遮掩,邵阳越是肯定。
“别装了,你从小时候就瞒不过我,告诉我为什么,我就不给伯母说你受伤了。”
傅京墨端起桌上的碗,转移话题,“再不吃的话,饭就凉了。”
邵阳的注意力也确实被转移了,“赶紧吃吧,这可是我花了肉票,特地请老乡做的,凉了可就不好吃了。”
说到肉票,傅京墨脑袋中好像有一丝记忆崩了出来,不过也只是一瞬间,晃了晃脑袋,记忆却又不见了。
“你怎么了?”
邵阳嘴里咬着一块肉问他。
“没什么,想起来小时候挨打的事情了。”
这个是真的,此刻傅京墨脑子里出现的是,小小年纪的他被摁在板凳上,他父亲用鞭子抽他的场景。
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他仿佛还能感觉到疼痛。
看到傅京墨的动作,邵阳也是能理解的,毕竟傅伯伯太严厉了,打起傅京墨来是真的很疼。
晚上躺在床上,傅京墨除了挨打的场景也想不起来其他的。
倒是,许呦呦的身影一直出现在脑海里。
她傻笑的模样,偷吃被发现惊慌的模样。
而此刻的许呦呦,早已经和周公去喝茶了,丝毫不知道有人因为想她失眠了。
早晨起床后的邵阳已经可以上工了,隔壁床的傅京墨才逐渐有了困意。
“傅京墨起床了!”
邵阳起床摇了摇傅京的床铺。
“再不起都要迟到了,现在的我们可没有家里人的补助,只能靠自己了。”
傅京墨翻了个身,盯着两个明晃晃的黑眼圈起身叠被。
“你去做贼了?”
看着他的两个黑眼圈,邵阳有些被惊到了。
昨天翻来覆去想了一个晚上,现在的傅京墨整个人很困,不想说话。
“今天我们的活很简单,和昨天差不多,把种子撒完就行了。”
早晨天朦朦亮,所有人在田埂边集合,村长开始给大家说今天要干的活。
“这还简单吗?昨天撒了一天都没撒完,今天又来这么多!”
有人小声抗议。
村长装作没听到,“好了,大家赶紧干活吧,早干完早收工。”
许呦呦知道今天还在撒种子,所以她很早就来了。
原因是昨天她把蝈蝈笼拆了以后,发现装不回去了,拿去问许父,许父说自己给傅京墨教的不是这样的,没办法,她只好来找傅京墨。
毕竟,晚上来找被人发现,又是一堆闲话,而且现在这个社会,搞不好还会传出作风问题。
走到地边,她发现有人居然还比她更早来找傅京墨。
“傅,傅同志,我可以和你说几句话吗?”
傅京墨刚把装种子的袋子挎在身上,就有人喊他。
抬头一看,居然是村东头家的夏知。
“你好,有什么事你在这说吧,不然我怕大家误会。”
听到他这么说,夏知满脸通红。
“没,没事,打,打扰了。”
傅京墨不是看不出来夏知的心思,只不过现在他没那功夫。
“没事就行,以后还是少和陌生男子说话吧,毕竟对你的名声不好。”
听完他的话,夏知哭着跑走了。
许呦呦就站在一边,两个人的对话,她全部听到了。
看到她,傅京墨立马换了一副脸。
“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虽说语气依旧冷漠,可缓和了很多。
她从背后拿出被她拆卸的蝈蝈笼,有些心虚,“我不小心把这个拆了,安不回去了,你能教教我吗?”
看到被她拆的四纷五落的蝈蝈笼,傅京墨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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