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转方向,朝着他们咧起勉强称之为嘴的缝隙,秦屿骤然运起念力。
剥皮丧尸猛地跳起,与念力支起的屏障相撞。它们抵在念力屏障上前进不了,只能张牙舞爪嘶吼着,脓液留了一地。
肖越被关起来时,身上的枪械都被收缴,现在手上没有武器,也只能四下看着,最后抄起一根木质的拖把杆。
念力屏障上弯曲出一个五指虚影,虚影一把笼住一个丧尸。
秦屿的手做出捏握状,五指用力一拧,那边的剥皮丧尸悬在半空,一阵扭曲抽搐,最后脑袋爆裂。
手掌虚影松开,将丧尸丢在地上,所有的剥皮丧尸都愤怒地嘶吼。手掌转了方向,又捞起一直丧尸,用力捏住。
“做好准备,我撑不了多久了——”秦屿虚弱地向一侧肖越说。
肖越“嗯”了一声,握紧了手上的木棍。
剥皮丧尸疯狂地撞击着屏障,利爪在屏障上抓挠。秦屿抽了口气,急急地呼吸,最后手一软。被手掌虚影紧握的剥皮丧尸脑袋碎裂,但作为保护层的屏障也消失了。
剥皮丧尸冲了过来,秦屿架起.冲.锋.枪,猛烈扫射,有一只窜近,被肖越一棍子打碎了头骨,见它还在挣扎着爬起,他又补了一棍子。
那边的年年在不停的哭,剥皮丧尸就像被刺激了,异常愤怒。
眼见着它们越挨越近,对面的石墙炸裂开来。红光迸射出来,一股气流冲过石块,将他们往后一推。
秦屿慌忙之中,一把扯过肖越的手,拉着他闪身挤出了门缝,两人跌在了门外走道上。
那群剥皮丧尸一阵逃窜,从走道跑远。
肖越倒在地上,睁着双眼,有些愣愣的,眼里还有几分疑惑。
一边的秦屿就坐起身:“年年还在里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