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叙述一件事实。
不只是现在,还有刚才在房间里的乱箭,蝎子纹身的刺客,甚至更久之前,那个用绳子勒住了“陆裁”脖子的人。
侯爷抿着嘴,他不喜欢这样的感觉,明明他是拿刀的那个人,明明眼前这个人已经任他宰割,为什么她还是能这么高高在上的说话?
“对,是我。”侯爷眼中怒火压下,只余一抹浅淡冷嘲,“今天,你必死无疑。”
陆裁似乎不信:“你确定?”
他不想再废话,手腕用力,刀锋一划。
哐当!
断刀刀刃坠在地面,撞在石块上,发出响亮的声音,似乎在嘲笑什么。
陆裁只抬起左胳膊挡了一下,看着刀刃断开,抬头看着满眼惊异的侯爷。
“不还意思,我皮厚,费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