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虽虚弱,那股战场杀伐淬炼出来的威严却还在,看向陆裁时,目光无波无澜,却隐隐有股压迫感。
陆裁不以为意:“既然侯爷如此坦诚,在下也就直说了。蝎怪的生长繁衍,有违天理,侯爷冒险饲养,不怕反噬其身吗?”
不止是侯府丫头和农庄的伤者,她还记起来,望乡楼外街道上攻击百姓的蝎子怪,那群乞丐,是她逃离侯府时,在围墙外遇上的。
再说,侯爷手下,还有一批蝎子纹身的暗卫。
她便怀疑侯爷在饲养并意图驯化这些怪物——
“姑娘说笑了。”侯爷端起桌子上的茶杯,“本侯听不懂。”
“若真的听不懂,就不会邀请我进来了。”陆裁语气带着嘲笑,她原本只觉得这个侯爷是个渣男,却也敬佩他战场厮杀、保家卫国,可现在看来,不过是个为了一己之利,拿无辜百姓开玩笑的人渣。
陆裁调整好自己的语气:“蝎怪已经失控,侯爷却依旧有恃无恐。”她站起身,“上位者都是这么愚蠢,自以为可以掌控一切,却不知道自己只是个自高自大的庸碌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