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根本无处下手——”白衣的一点也不为自己任务停滞而发愁,反而满脸的高兴。
黑衣无奈摇头:“666可以不管主系统消息,但我们是来干什么的?传递消息的!到时候倒霉的还是我俩,长点心吧,老弟......”
“怕什么?不是有六哥顶着吗!”白衣不以为意,“找我我有什么办法?我又打不过他!”
黑衣的“嘶”了一声:“没见过你这种狗仗人势仗得这么理直气壮的。”嫌弃了一阵,“还六哥六哥的叫,人家应你吗?”
“怎么不应了?”白衣争辩,“我刚才付钱买糖葫芦,就叫六哥的!”
走在最前面的红衣人,就盯着手中的糖葫芦,在花灯光亮里,糖葫芦披上了一层阴影。
面具之下,鲜红的瞳孔平静地不惹波澜,仿佛周身的喧闹都与他无关。
他眼中能看见的,只有这一串......
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