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他牢牢拉住帽檐,只打湿了几根头发丝。
他拍拍身上不小心沾到的水,抬头一看元满直接成了湿发,左胳膊也打湿了:“你这怎么这么不小心?快下去,那里有烘干机。”
孟眠偷偷地瞥了元满一眼,又注意到自己虽然上半身逃过一劫,小腿以下却也打湿了。
“孟大师,你也是,快去烘干。”
乖乖去烘干机排队的两人站在队伍后面,慢慢行进。这是景区专门设置的大型烘干机,就是为了玩激流勇进被打湿的游客用来烘干衣服和头发。
只不过要花钱。
但所幸她跟着的人是元满。
元老板非常大气地买下了一小时烘干,在孟眠“败家子”的眼神下走进里面。
“太多了吧?”孟眠弱弱地问。
他们应该吹不到这么久。
“麻烦。”用完不够的话再买太麻烦了。
孟眠噤声,规规矩矩地站在他旁边,小腿对着底下散发着热气的出气口。元满用刚刚顺手买的毛巾擦了擦头发,然后用手随意抓了一把,打湿的碎发在男人额间散乱地排列着,多出几分不可言说的感觉。
“孟小姐,”元满对上她的目光,“能问你个问题吗?”
“可能有点冒犯。”他有些迟疑和抱歉。
孟眠不假思索地点点头:“你问。”
“你那时是为什么……要自杀呢?”
他想知道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