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手 若为剑修,右手遭此重伤,便糟糕了。(第2/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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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衍之心中冷笑,在他看来,墨驰烟与占脉长老宁宵的君子相交不过是结为一党,对明家姐弟的回护照顾不过是在与剑脉勾勾搭搭,却倒是得到了个君子行事,为人公正的美名。
时衍之的面上戴上了友善的笑容,丝毫没有因先前被撞破尴尬而有所影响,“我有事来寻谢脉主,却是不想,墨长老亦是有事。”
明风绪本是这几日为寻墨驰烟请教剑意,兼之向他说明那戚恒不过尔尔——他先前并未忽视文剑衣那过度的怜悯心,觉得此子总是过于天真,估计向他师父墨驰烟的汇报也会不甚准确。
却不想于尚象居外便撞上了墨驰烟。
明风绪本是随意之举,墨驰烟便提议去尚象居的水云深涧处——那里瞧着静谧安详,水云之中却暗藏湍急气流。明风绪乃是由五行基础灵根衍化而成的单风灵根,恰可从水云深潭上的乱风中更得益处。
却不想恰撞上了时衍之和谢素尘于会客殿汇之中就行勾勾搭搭之状。从窗外窥及二人贴地极近身形,因修士多半相貌不俗的原因,竟有种莫名相合之感。一股厌恶之感涌上明风绪的心头,他将之归结为二人皆是自己所厌恶之人,又如此行事,更是令人烦厌。
明风绪便冷着面色嬉笑道,“倒是我们打扰宗主与主事的好事了!”
墨驰烟便轻轻拍过明风绪的肩膀,“今日宗门中事务繁多,宗主与主事有事商议自是正常,你本应去协助露华,此番已算是划水了。”
谢素尘略过明风绪,径直问墨驰烟道,“便是如此,我仍有事需与宗主商议。先前不过是因宗主擅长以水灵术法疗伤,为我查探旧伤罢了。不知墨长老此次可有什么事?”
墨驰烟望向他的目光,意着审视,“既是如此,风绪先前惊扰,可是耽误了疗伤?”
谢素尘便也只盯着他,“自是无妨。”
二人间气氛又是剑拔弩张,只话语间反倒愈发互留空间。
“我二人欲借水云深涧处的湍流乱风练剑,为防宗主若有清理炼材的需要,故提前告知。”
“墨长老身为象脉长老,本就可随意使用水云深涧。此事着人传讯记录便可,特别前来与我一言,倒是过于郑重了。”
又几番言语,墨驰烟与谢素尘之不和愈发分明。
待墨驰烟并明风绪离开,先前时衍之单方面认为的一点旖旎氛围已彻底散尽。且他先前因选拔之时,对谢素尘与墨驰烟之间亦生了点怀疑,此时见了,又相及这些年二人于象脉事务上的互相为难,便先搁下怀疑。
谢素尘只当不知他心中几番揣度,“会客殿恐再受人惊扰,宗主不妨随我前去后山,寻一僻静安宁处,亦吃些灵茶点心,清清烦心吧。”
时衍之便道,“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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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水云深涧而行时,明风绪不由为墨驰烟打抱不平,“驰烟哥,水云深涧应和我脉的罡心瀑一样,是自古相传的灵地,本就是各脉长老们皆能利用修炼的资源。姐姐更是时常开放罡心瀑,令弟子们皆能收益。怎的在象脉,此事他谢素尘还要过问,还要传讯记录了?”
墨驰烟此时倒是圆场道,“许多炼材经深潭灵泉洗涤,其中灵气便会愈发精纯。我事先告知,避免干扰到处理炼材,也是应该。”
明风绪便装模做样冷笑二声,“人家天天给你下绊子使暗招,驰烟哥,你背后还替他开解哩!”
墨驰烟便叹息道,“主事处理一脉庶务,只莫要偏颇太多,便亦是苦劳。”
明风绪便觉此话题无趣,“你便是性子太好了。”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又问,“先前二人虽退开的快,却仍是让我瞧见了,谢素尘的右手上那道伤,似是直接贯穿了手掌?”
“他从不露出右手,我就知晓那里必有怪异,却没想到,竟是至今都无法愈合的旧伤!”
明风绪又好奇问,“驰烟哥,你可知那伤从何而来?”
墨驰烟只道,“陈年旧伤了,我并不清楚。”
明风绪便将问题抛至脑后了,“虽他从不用右手,但我看他左手行事,虽十分自如,却仍能看出他本应是个右利手。”
他不由感叹道,“若为剑修,右手遭此重伤,便糟糕了。不过若是向来只爱耍法宝符箓之类花招的人,倒是没什么耽碍的。”
墨驰烟微愣片刻,回答道,“…的确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