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昔日同种之灵树,已为谢素尘亲手砍去(第1/3页)
按四尚宗之规矩,凡人城镇皆由凡人城主们管理。只修士们会选择一处灵气相对充裕之地,以阵法划分结界,其中建上修士洞府,驻于此处。
而当云舟抵达定安城修士驻扎之处后,因定安城素日里事务便需定期向游引星汇报,其中驻扎的管事及弟子亦直接隶属于游引星,相关事务交接起来,较之平安城还更快速妥帖些。
才方抵达,便有早已受得嘱咐的弟子,请主事前去昔日所居之地稍事休息,又言因其上有主事设下之阵法,他们便从未进入过,若有任何需要,主事便可直接吩咐。
明风绪于心底冷哼一声,暗道不愧是游引星昔日曾呆过的地方,其中之人对谢素尘狗腿之做派,与那游小狗几乎一个样。
便是此时,同行的文剑衣有些惊讶道,“原来谢主事昔日也曾呆过定安城。”
明风绪便笑他,“这里当然是他的地盘。否则如今定安城怎会归入游执事之名下。”
文剑衣摇头道,“风绪你这话说得不妥,倒像是在指摘主事与游执事似的。”
明风绪暗道,这哪里是‘像是’,谢素尘向来极其偏短,于宗门间也不是秘密。他做的得,怎么自己便说不得了?
但文剑衣向来不喜这些话,明风绪便缓了话锋,“好好好,我以后说话定然注意,还望温和知礼的文道友莫教训我了。”
文剑衣被他一板一眼的做派逗笑了,“风绪还是莫与我这般说话,按说我该唤你声师叔的,你这般用词,什么教训不教训的,也太埋汰人了。”
文剑衣的师尊便是如今象脉长老墨驰烟。墨驰烟虽因父母之因,天然便是象脉的修士,但亦因兼任象脉脉主的老宗主与剑脉老脉主交好,自幼便亦拜入剑脉明老脉主名下,为明霜止之师兄。
而明露华与宁宵所师承之占脉姬长老,与剑脉明老脉主算是平辈。
明风绪名义上便是那名姬长老的亲传弟子。但说是亲传弟子,明风绪实际上只见过她一面——那名姬长老虽未因魔祸而陨落,却也因重伤而闭关至今。
自幼教导他修炼的,多是宁宵与明露华。而因他亦十分信服墨驰烟之原因,且墨驰烟素日里亦与剑脉姐弟二人交好,亦于剑意之上给予过明风绪很多指导。
因此虽从名义上来说,明风绪高上文剑衣一辈,但实际相处时,他便只将文剑衣当做小师弟来看,也不令他叫自己师叔,便互相只唤名姓。
明风绪平日里也不称呼宁宵与墨驰烟为师兄,只循着长兄与姐姐的辈分唤他们声哥。是以明风绪虽年岁不大,凭着名义上足够高的辈分,对上时衍之或是谢素尘,即使不甚注重礼节,有人点出,他也有反驳的余地。
此番本就二人玩笑,明风绪便又驳了一句,“古有一字之师,你既觉得我说的不妥,那么便自然认为自己是对的。那么既将‘正确道理’纠正于我,一口气又说了好些话,岂不是好多字之师?当然担得上教训二字了。”
文剑衣说不过他,便也不与他纠缠,倒将话题引回前处,“我先前会惊讶,是因为先前我问过此地的弟子,原来此处洞府便是由谢主事所修补复建。”
明风绪不以为意,“虽没听说他炼制出过什么法宝,但他应为煅修,排布阵法,炼制修士洞府一应器物,应也是会的吧?”
文剑衣想了想,“先前我曾听师尊提及过几次定安城之事,他应也参与过抵御此地魔祸,修复此地修士洞府。这般来说,师尊与谢主事以前应是于此地共事过。”
明风绪难以想象这二人有一同共事之可能,“若是前后当差,也不是没有可能。”
文剑衣被说服了,“风绪所言,亦有可能。昔日魔祸间的事,师尊鲜少提及,自也不会与我去说前后因果。”
明风绪的情绪亦因此回落,闷闷道,“宁宵哥和姐姐也极少与我说那些。”
***
回到昔日曾居住过很长一段时间的居所,虽一应布置皆无弟子动过,如今瞧见,谢素尘只觉陌生异常。
他立于门前,并未推开进入。他知晓进门便是一道屏风,其上有阵法,既有防范外界灵识探查之能,亦可隐匿房间中一应灵气波动。转过屏风,便先会看见一扇窗,窗沿选了青须山上的琼缘木,有浅浅幽香,可回缓竭力后的疲惫。
春日时,窗外共同种下的那棵灵树恰有一枝横斜着长,正挨过窗沿,因此那淡色花瓣有时便会飘入窗内,落于近处的茶几之上。天气晴和时,日光勾过雕窗绮纹,掠过茶盏茶点,会落下斑驳树影,那影子会因循着窗外树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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