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低阶弟子们的窃窃私语,大抵是以此攻讦游引星出身不够正的。
此时或许是谢素尘那副师父的口吻太过理所当然,明风绪不由产生好奇,
“谢脉主既传授游执事身为修士立命的法诀,又处处重用于他,为何不收他为徒?”
谢素尘斜觑他一眼,未作回答,只反问道,“明执事如此好奇,难道是想问,拜我为师的可能性?”
明风绪冷笑,“谢脉主应是知晓,我师承占脉姬无命姬长老,纵使我进入四尚宗时,姬长老已处于闭关之中,未得以一见,但真论起行辈,谢脉主和我大约是平辈哩!”
谢素尘却是转而叹道,“若是姬长老的剑,刚刚便可直接破去此处魔障,无需我再补以云箭破坏阵眼,其中受魔气侵染的村民,应已皆殒命,结束被魔修反复榨取生命力的痛苦,不至于皆向着此处涌过来。”
正应谢素尘之话语,先前徘徊与刘家村中,失去生命力的枯老男性村民,以及肢体扭曲如虫豸的青色婴儿幼虫,皆涌向二人而来。
它们的行动并不迅捷,虽受残存魔气引导行动,却实则并没有多少威力。先前邪阵之作用,是为了令阵中村民形成自给自足的循环,通过魔气不断催发男性村民反复回到年轻状态,将生命力通过繁育的方式催生出蕴藏魔气与生命力的死胎,而那些死胎则将通过魔土的催化,成为孕育魔丝的胚床。
而那邪阵通过这一系列仪式,可以以最缓的生命力抽取方式,将村民所蕴藏的生机转化为培育魔丝的材料,从而最大限度地提高隐蔽性。而当傀儡被破,外围隐秘阵法被破坏的同时,魔渊之下与刘家村间的联系被切断,内围的转化魔阵因此失控。
所有村民的生命力在这一刻被失控的魔阵整个抽出,借此催化全部异化魔胎破母体而出,并制造混乱魔气,令修士无法以灵识窥查,而它们亦会对进入者起到阻碍作用,而在这过程中,魔阵亦在自体分解,摸去其中一切能溯源的证据。
在见到刘家村村民及那些异化魔婴的同时,明风绪便意识到,他们都是被抽去了全部生机而剩下的残渣了。在他们的身上,已经不存在人类的理性了,因此甚至无法揣测,他们此时到底是在觉得痛苦,亦或是在觉得饥饿。
“妖魔布下此阵之前,便做好了若被人闯入的预案。依靠他们,无法追溯妖魔踪迹,亦无法查出是否有修士与妖魔勾结,明执事无需留手。”
明风绪闻言,点点头,挥剑斩去这些村民,他动手干净利落,并无多少他本以为自己会有的不忍。
明风绪在这一刻,更加清楚的意识到,他对刘家村的村民们,并没有什么怜悯的想法以及想要拯救他们的心思。
他厌恶于妖魔将这些没有灵根的凡人当做和灵材灵植一样的炼材的行为,这便是他此时愤怒的缘由。明风绪先前会想要阻止妖魔侵扰没有灵根的凡人的村落,亦是出于同样的缘由,这种行为,他不能容忍。
这是他对自身认知的原则的践行,并非是出自情感的怜悯,同情。
这些失去了大部分生命力的,只是残渣的行尸走肉,消灭起来虽有些费时,却并不困难。
待清理完毕,明风绪不由问,“那妖魔做下如此布置,难不成除了这一个村庄,还有其他村落亦受了他同样的布置?”
谢素尘叹息道,“我所发现的,便只有这一处。我相信东洲之上,几大宗门的属地内,以及那些名修士所庇佑之处,应不会发生这种情况。但东洲幅员辽阔,在各个宗门之间,有许多不受修士庇护的领地,其上所居住之人,或许便是邪魅魍魉所攻击的目标。”
明风绪心中又生几分疑惑,“此处距离我宗所属领地很远么?”
谢素尘摇头,“只在我宗属地外围百里内。”
明风绪冷哼一声,“如此近的距离,谢脉主绕着弯儿令我同行来处理,却不禀告宗主,让宗主更延展我宗属地,庇护此处凡人村落?”
谢素尘叹息,“此地距离东西洲间的虚无渊海,已足够近,亦是距离链接东西洲的恒星锁足够近了。若我宗贸然干涉此处,必会引起东洲其他宗门之人的声讨。宗主不愿多一事的原因,大抵便是如此。”
明风绪冷笑一声,“时大宗主不愿管的事情,我们剑脉自会来管。此地我必要告知姐姐,我剑脉修士可不在乎什么维系与其他宗门的关系,更何况,其他宗门的修士知晓此事,比起针对一点点宗门属地范围的声讨,更多的是会借此来攻讦我们的时大宗主在宗门附近纵容魔孽吧?”
谢素尘低头摄起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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