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谢素尘的指尖,有些过于冰了(第2/3页)
建宗立派以来的信条之一,此事既然是对的,又何惧更添几分与时衍之的不和。
但若是一切皆顺应谢素尘之安排,却又令明风绪生出几分怀疑与揣度。除去此次与谢素尘同行之事,明风绪先前,实际上与谢素尘并无多少深交。往日处理涉及剑脉,象脉的事务时,他也多是与游引星有所交集。
虽此行实则令明风绪无法否认,他对谢素尘的看法,有些许的变化,但那些许的变化,并不能转化为多少信任。他虽心中觉得,谢素尘此举的确是为借剑脉之势,逼迫时衍之必须出面下令让全宗修士来处理有魔修入侵凡人村落的问题,但他是否还借机有其他打算,此时看起来也是十分分明的。
明风绪不由便想起了他最信任仰慕的前辈墨驰烟,他身为象脉长老,亦是象脉之人,
“谢脉主既是需要在此地处理魔气,那么想必自然是无法及时回返宗门的。我欲将此物交予宗主,令我宗四脉修士皆意识到,宗门属地之外,有魔物需清理,此等情况下,若能得象脉支持,必将事半功倍。”
谢素尘只看向他,面色仍与先前相同,表情似有些冷漠,再之外便看不出更多的情绪了,略浅的瞳色此时因魔气冲天之缘故,半掩于昏暗浑浊的暗光之下,亦是难以窥查。
明风绪本欲张口说出要求,视线却不由从那张冰冷玉色的面容划向下方,谢素尘的双唇微微抿着,亦是他素日里惯有的有些孤冷肃严的感觉,只是那唇色,似较之寻常,又更淡了些许。
明风绪揣测那大约是此处魔气影响了光线的缘故,倒是对自己的注意力无意落在了细枝末节之上生出了几分莫名其妙的烦闷之感。
谢素尘未注意到明风绪一时的停顿,心中再生几分思忖,又不轻不淡问,“明执事是指?”
他吭了一声,再扬起声调时,仍是轻快却又寸步不让地,“我便想,既是如此,若是能得到象脉剩下之人的支持,应可事半功倍。此事应亦是谢脉主所乐见之事,若谢脉主有所忌惮,那边令象脉其他人出面,未尝不可。”
谢素尘面露一两分憎恼神色,明风绪见了,对此并不陌生,似乎每每谢素尘欲为难驰烟哥时,便是如此。
谢素尘倒也没多加犹豫,只冷声道,“明执事的提议,的确很有道理。”
话语间,他已取出一只白玉令牌,又轻轻扣动手中水云手炉,令云气漫漫而上,并同时捻动术法,在白玉令牌上留下命令以及以自身灵气印记为证,接着,他将这枚玉牌交予了明风绪,
“一脉之主未在宗门之中时,脉中长老本就可协议处理脉中事务,有此令牌便可更省去复杂流程。”
明风绪伸手接下,“那便多谢谢脉主给予风绪凭证了。”
因二人先前站立距离较近之原因,谢素尘递出白玉令牌,还未待他施以术法交予明风绪时,明风绪便已伸手径自去由他手中去取。
谢素尘未预料到他此番举动,亦是因明风绪想查探这枚白玉令牌的心思过急了些,那白玉令牌便有些重地撞上了明风绪的手背。
明风绪只觉手背被冰冰凉凉地一蹭,他接着便反手抓住白玉令牌,指腹在摁住白玉令牌时,却不期然触及了柔软却又极冰冷的某物。
说是触及,或是用词还有些过重了。准确而言,明风绪只觉得自己极轻地刮过了对方未及松开的指尖末端,只是短短一瞬,极轻又极快地一点接触。
这一时间,明风绪生出些许疑惑,谢素尘的指尖,是不是过于冰冷了些,以及一些另外的,让他稍稍有些在意的怪异感。但这些许的感觉与疑惑,像是转瞬的烟云般,一下便被谢素尘有些过重的声音打断了。
“明执事是信不过我,信不过这块白玉令牌么?”
明风绪轻笑一声摇头道,“脉主就站在我身侧,我便顺势伸手来取了,倒未想如此寻常举动倒似令谢脉主觉得冒犯了。”
明风绪接过玉牌,将之收起,心底倒是因此生出了几分对墨驰烟的愧疚感,毕竟如此行事,倒像是在同外人商议,利用驰烟哥似的。但明风绪又相信,自己此时之做法,墨驰烟若知晓定然会是支持的,因此那份愧意,便只是浅浅些许。
谢素尘并不意外明风绪会讨要能令墨驰烟暂代象脉事务的令牌,此时见明风绪将白玉令牌收下,倒是收起了先前已又冷上几分的态度,“那么,便烦劳明执事将此物速速送回宗门。待我处理完此处事情,我会回返定安城,明执事亦需尽快回返,前往西洲。”
明风绪已召出灵剑,笑然应下,二人并无更多言语,他转身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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