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荣的三月,早已入了春,田间地头一片绿意。
长河村的村民正在田地里劳作,准备着春耕。有那使了大力气翻地的汉子,热的甚至脱了褂子。
但陈娇娇觉得这天气还是有点冷,许是前几日落水身子还没好透。
她来这里已经三天了,只是前两日一直处于昏迷状态,昨儿个夜里才醒。
她知道,她穿越了,像是流行的大趋势,穿越成了甜宠文中的恶毒女配。
要说原身,真是一手好牌,打的稀烂。
陈家虽然穷,但作为老陈家唯一的女孩,全家上下对其无比骄纵疼爱。或许也正因着这份娇惯,原来的陈娇娇被养成了蛮横无理,看中了必要得到,得不到就毁掉的性子。以至于年纪轻轻丢了性命。
至于落水的起因,还要从大半年前说起。
去年夏天村里搬来一户人家,说是夫家遭了难。寡母带了个十三岁的儿子和一个烧火的婆子到了长河村,给里正使了银子,在长河村落了户。
可长河村祖祖辈辈都在地里刨食,自是没人搬迁卖房。最后那对母子就搬到了这山脚下,跟陈矫矫家做了邻居。
隔壁的少年郎相貌俊逸,气质淡雅,识文断字。名字也甚是好听,叫作何思源。陈矫矫觉得,这或许就是传言中的如意郎君吧。
少女春心萌动,便在心里认定了这位少年郎。
大半年里,陈娇娇是逮着机会就在何家小子面前露个脸。她自认貌美,年少的郎君们见着免不了心动。奈何何家小子对她一直冷冷淡淡的,只与她大哥陈晏之交好,这让她如何不心急。
这不,三天前遇到从学堂回来的何思源,陈矫矫就上前去表白心意。
可何思源是甜宠文中的男主,一颗心自是要留给文中女主,怎么会搭理性子跋扈的恶毒女配呢。
于是两人拉拉扯扯间,陈矫矫一个不小心跌入河中,再醒来,就换了个芯子,变成了现在的陈矫矫。
快近晌午的时候,日头有点大,晒的陈矫矫头晕。陈矫矫眯着眼睛,心道“不想了,反正回是回不去了。既然没有系统也没有任务,那么咱就没有必要按照原剧情走。咱好好的过自己的小日子不香吗?。”
一番感叹完,提起板凳,回了院子。
“你这身子还没好透呢,就去外面吹风,快去躺着休息。一会你爷他们就要从田里回来了,我把这猪草垛完就去做饭,奶奶中午给你蒸鸡蛋羹吃。”李氏一边剁着猪草,一边慈爱的看着陈矫矫。
看着慈爱的李氏,陈矫矫想到了自己的前世爷爷奶奶。爷爷奶奶在世的时候最是疼她,心啊肝啊的叫着,有什么好吃的,留到发霉了也要等她回来吃。
想到这些,陈矫矫鼻子一酸,就把小板凳放在李氏旁边,挨着李氏坐着。
“奶奶我帮你。”
李氏愣愣的看着用手拨着猪草的孙女,眼睛有些发酸。
她就说他们家矫矫是个顶好的,这不,都知道心疼奶奶要帮着干活了。
以往村里那些嘴碎的婆子,有事没事就在她跟前说,老陈家对矫矫太娇惯了些。乡下人家的女娃,偏偏要当大家小姐来养。养的茶饭女红一样不会,更不要说田地里的农活。
这样的姑娘,谁敢娶?这不是娶媳妇,是娶了个姑奶奶。若想嫁那大户人家不用干活,见天的别人伺候着,也不看看她陈矫矫有没有那个命。
李氏哪能容忍别人如此编排她孙女,每每都是叉着腰就吼上几句。例如“老叟婆子嘴碎的紧,来编排我家矫矫。我家矫矫婚事用不着你个死婆子操心。你有那闲心好好操心你那儿子吧,三十好几还娶不到媳妇,定是你个老婆子作孽太多遭了报应。”
陈矫矫当然不会想到,她一个小小的举动,差点把老人家感动的热泪盈眶。
白嫩的小手,握着菜刀就要剁猪草。李氏瞧着好不心疼,那里肯让她干这活,连忙让她把刀放下,莫要被刀伤到。
陈娇娇听了,倒是乖乖把刀放下,因为她发现自己一点力气都没有。饿的!早上就喝了半碗小米粥,这会真不是一点点饿,便问道“奶奶咱中午吃什么呀。”
“地里正是青黄不接的时候,就些萝卜白菜,中午炖上一锅,再蒸上些馍馍。”
想到昨晚吃的萝卜炖白菜,陈矫矫心里忍不住吐槽,那简直是猪食。
乡下人家穷,做菜不舍得放油放盐。一锅萝卜白菜,半锅水,滴上几滴油,撒上几粒盐,炖熟了就行。那味道,真的跟猪食无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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