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阳春面,很是不解。不是说来酒楼卖油鸡枞吗,怎么在这吃起了面。陈娇娇知道自家爹爹和小叔的疑惑,也不解释,丢了一个等着瞧的眼神。
将面推至各人面前,再从篮子里拿出个小陶罐,揭开封口的油纸,香气溢出。每碗面里夹上一大筷子,香气更甚。
除了陈娇娇这一桌,其他食客都是点的热菜,煎炒炖煮,上菜自然也要花费些时间。
正是饭点。本就有些饿的食客们,闻着不知怎么形容的特殊香味,口中分泌着口水。瞧着三人吃的一副陶醉模样,仿佛他们吃的不是面,而是极品美味。
有好奇的,探着头朝这边看。有坐在一起讨论的,猜测这莫不是哪家店推出的新吃食,实在是香得很。
“打扰诸位,实属抱歉。”一年轻公子,对着陈娇娇这桌,施了个抱拳礼。
哼,上钩了!
“在下姓赵,名思礼。敢问诸位,这面条之上的是何吃食,在何处购得。家中祖母近来胃口不好,我闻着此物鲜香开胃,想买上一罐,还望不吝告知。”
陈娇娇打量着问话公子。嗯,长得挺俊,身上穿的锦缎一看就很值钱。不错,是条好鱼。不对,是个好顾客。
“此物名为油鸡枞,乃我家祖传秘制。鲜香无比,开胃下饭。”陈娇娇从筷子筒里抽出双筷子,递给赵思礼。
“赵公子可要尝尝?”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赵思礼接过筷子,夹上一筷子直接入口。无比鲜香,带些许辛辣,入口微咸又带着丝丝甘甜。仿佛数种味道交织,又瞬间在口中炸开,刺激着味蕾。此时,他只恨手中没有米饭。
“秒,实在是秒。世间竟有如此美味。不知诸位可还有这油鸡枞,我愿出十两购买一罐。”油鸡枞的味道,实在奇妙,想来祖母定会喜欢。
陈娇娇眉头微皱,面露难色,好一番思索才对赵思礼道:“不瞒公子,我家大哥在县里书院读书。祖母怕大哥读书辛苦胃口不好,才做了几罐,让我爹送给大哥下饭。赵公子至孝,我倒是可以匀一罐给你。”
赵思礼大喜过望,忙不迭伸手进怀掏银子。
“公子且慢,这油鸡枞虽说难得,熬制也费时费力。但却不值十两银子,公子给我二两便可。”
嘿,赵思礼觉得这姑娘有意思。别人都巴不得卖高价,这姑娘竟嫌钱给的多,自己压价。他赵思礼缺钱吗?最不缺的就是钱了,他说十两就是十两。也不管小姑娘怎么说,丢下十两银子,拿着油鸡枞就走。
姓赵的一顿骚操作,把陈娇娇人都看傻了。有钱人都这么玩的嘛,上杆子送钱。十两阿,足够他大哥一年的束脩外加笔墨花费了。
不止陈娇娇傻了,陈德武跟陈德文也傻了。这一小罐子油鸡枞,竟然卖了十两,还是别人求着要买。大侄女(闺女)的也太厉害了吧。
陈娇娇将十两银子递给陈德武,让其收好。这人非要给她送钱,她收着就是。
面条吃的差的不多了,陈娇娇喊小二来结账。结完账,店小二轻声道“诸位,掌柜的有请,还请借一步说话。”
三人跟着店小二来到后院,吴掌柜已等在那里。看陈德武等过来,赶忙上前相迎。
“陈兄弟,不知道油鸡枞你家中可还有。”
陈德武并未答话,转头看着陈娇娇,似在询问。吴掌柜心说陈兄弟你什么意思,我问你话呢,你一个劲的瞅你闺女干啥。难不成,你们家,你闺女做主。
“掌柜伯伯,油鸡枞我家中的确还有几罐。你若想要,二两银子一罐,至于售价几何,您自己看着定。”开门见山,直切主题。
有了前面的赵思礼,油鸡枞味道何如,价值几何,吴掌柜心中肯定有了衡量。不然也不会起了要买油鸡枞的心思。
吴掌柜见小姑娘这架势。嚯,看来这陈家还真是这小姑娘当家做主。
“你家中还有多少油鸡枞,我都要了。”说着就要转身取定金。
“掌柜伯伯留步。先前听闻,这时节菜色少。我这倒还有一道开胃小菜,不若掌柜的尝尝。”
店小二有眼色的取了副筷子过来,吴掌柜迫不及待的尝了口。看表情,掌柜的对凉拌蕨菜是满意的。
“入口脆嫩爽滑,不错。此物售价几何。”吴掌柜问完,又夹了一筷子。
“不瞒掌柜伯伯,此物易得,名为山蕨菜。可凉拌可小炒。但处理起来麻烦,所以新鲜蕨菜,十文一斤。若掌柜的需要,等我爹送菜的时候,附上两道做蕨菜的方子。”
掌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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