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接过银子,塞到他爹怀里,“爹你就收着吧,推来推去,还要不要归家了。”
行吧,儿子让收着,那他就收着。不是,这一幕,他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呢。
赵思铭见陈德武收了银子,才接过油鸡枞,喜滋滋的让众人跟他一道先回赵府。待他把油鸡枞交给祖母,再与他们回长河村。
要说赵家不愧是清溪县的首富,陈德武和陈晏之第一次见这么大的宅子,豪华气派。进了赵府,赵思铭让管家领着三人去偏厅休息,自己抱着罐子去找祖母。进了祖母的屋子,瞧见自家大哥赵思礼正在陪老太太说话。
“油鸡枞飘香楼不都断货了吗,这是哪里寻来的。”
赵思铭自是一番炫耀,飘香楼没有可陈家有阿,他不光寻来了油鸡枞还要去陈家吃好吃的。
每回听弟弟说陈家做的东西如何如何好吃,听的他都馋了。现在听说弟弟要去陈家,赵思礼也动了心思。“我也去!”
“我是去同窗家,你去做什么,你又不认识我同窗。”
“体验乡村生活。”
啧啧啧,天底下竟有这么厚脸皮的人,把蹭吃蹭喝说的如此清新脱俗。
“你不是说你那同窗就在府中吗,带我去引荐一番不就认识了。”赵思礼也不管还和老太太聊着天呢,拖着弟弟就往偏厅走。
“祖母,你管管大哥阿,怎得这般不要脸。”
赵思礼才不管弟弟的怒吼,有吃的,要脸干啥。
陈德武三人正在偏厅喝着茶,见着被人拖着进来的赵思铭,惊着杯子里的茶水都洒了。再看拖着赵思铭的那人,嚯,这不是那日在飘香楼花十两银子买油鸡枞的赵思礼么。他说先前那一幕怎么那么熟悉,合着这两人是亲兄弟呢。
赵思礼说明了来意,陈德武觉得与这赵家兄弟也算有缘,便同意赵思礼请求。
得到同意,赵思礼又拖着弟弟去禀了老太太。
老太太笑骂,“两个长不大的,这般没脸没皮的去别人家蹭吃蹭喝,还要脸不要。”随即喊丫鬟去厨房装了一篮子菜肉,顺便捞上两条鲜鱼。
二人跟爹娘祖母好一番作别,才跟着陈德武坐上了赵府的马车,回了长河村。
而此时陈家的院子里,传来李氏的大骂声:“黑心肝的老叟婆,自家拿孙女不当人,还来打我家娇娇的主意。丧良心的玩意儿,老天爷怎么不降一道雷劈了你。”
被骂的人,是同村的姚婆子。“好心当着驴肝肺,也不看看你家孙女现在什么名声。我侄子肯娶她,是她积了八辈子德。小小年纪与男子拉拉扯扯,何家小子把她推到河里都不要她。我倒要看看,除了我侄子心善,她还嫁不嫁得出去。”
“我呸,就你那瘸了腿的废物侄子,还想肖想我孙女,也不撒泡尿照照。我家孙女嫁不嫁得出去用不着你操心。嫁不出我陈家养一辈子,你给我滚。”陈老头轮着扁担要往姚婆子身上招呼。
这陈家是外来户,姚婆子可不相信陈老头真敢动手打她,“陈老头你有本事你打我试试!一个赔钱货,也值得你们老陈家这么护着。”
陈老头扬起扁担要打,被陈娇娇拉住。姚婆子谩骂诋毁,陈娇娇也不气,反而笑道:“姚婆子,你见天的满嘴赔钱货。我是赔钱货,你家孙女是赔钱货,你怎么不看看你自己阿。你自己也是个女人,你也是赔钱货,不光你是赔钱货,你娘也是赔钱货。你是你娘这个赔钱货生的小赔钱货,你这个小赔钱货又生了你闺女这个小小赔钱货,你生的小小赔钱货闺女呢,将来还要生个小小小赔钱货。啧啧啧...”
“陈娇娇!你个没教养的小贱蹄子,看我不撕烂你的嘴。”姚婆子疯了似的朝陈娇娇扑过来,人还没到陈娇娇跟前,腰上就挨了陈老头一扁担。姚婆子腰上吃疼,又见陈德文和张氏举着锄头竹竿凶神恶煞的还要打她,顿时慌了,撒腿就跑。
一边跑还一边嚎,“杀人啦,天杀的陈家要杀人啦。”
姚婆子跑远了,看戏的村民也散了。只是不久后,村子又流传陈家孙女那张嘴是真真厉害。
张氏丢了竹竿子,一把拉过陈娇娇抱在怀里,“我苦命的儿阿。我这是造了什么孽,让那烂了嘴的婆娘来这般诋毁我儿。”
张氏哭的稀里哗啦,其他人也红了眼睛。
得勒,明明被针对的人是她,结果还要她来安慰众人。
陈娇娇帮张氏擦着眼里,“这日子好坏,都是自己过的。嘴长在别人那里,她爱怎么说怎么说,又不少块肉。就算说破了天去,我们该怎么过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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