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好。”陈娇娇心疼陈老头年纪大了,天天顶着雨这么跑也不是事儿。
“你莫管他,随他去罢。难得见他对田地里的事儿这么上心。”李氏阻止了陈娇娇的劝谏。
行吧,行吧。随你们吧。
陈老头依旧天天往地里跑,陈娇娇就在屋里头跟着张氏李氏学绣花。刺绣是个细致活儿,陈娇娇没耐心,不到半刻钟,手指就被扎了好几个真眼。
见陈娇娇白嫩的手指冒了血,李氏道:“罢了罢了,针线搁那吧,莫绣了。”
“娘,您就惯着她。不说我和您,谁家姑娘学绣活不是这么过来的。这绣活学不好,将来怎么嫁人?就算嫁人了,不会绣活,婆家还不得嫌弃。”张氏也心疼娇娇,但在有些方面,思想还是很传统。比如女孩子要会一手绣活,要给夫君公婆做衣裳。
闺女现在懂事多了,她是心疼又欣慰,可见着自己婆婆和闺女这么心大,又道:“娇娇如今都十二了,因着先前何家小子的事,名声毁了个全。不说做媒,连个来探口风的都没。我也不是非要逼着娇娇学着绣活,我是这心里愁的很。”
陈娇娇将凳子挪到张氏边上,挽着张氏的胳膊,撒娇道:“娘,这嫁不嫁人,跟绣活名声有啥关系。我自己立起来了,就算不嫁人,也可以过的好阿。再说了,我要立起来了,赚了钱有了势,等嫁了人,想要衣裳去买就是,再不得请个绣娘,为什么一定要自己做呢。”
张氏拿手指点着闺女的额头,“哪来的些个歪理,自古女子讲究贤良淑德,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岂有自己立起来的说法。”
“我说你啊,如今也是三个孩子的娘了,活了一把年纪看的还没娇娇通透。”李氏也放下手里的针线,看着陈娇娇的眼,满是慈爱。她这个孙女,通透。
“这不管是男儿,还是女子,自身立起来,强大了,才不会低眉顺眼的看别人脸色,在别人手底下讨生活。别的不说,就说这女子。要是自身强了,将来嫁到婆家腰杆子才直的起来。绣活再好,自身立不起来,到了婆家该受磨搓还得受磨搓。”
陈娇娇给李氏竖了大拇指,她奶奶这思想,可以啊。
张氏是个典型的古代农户女子,自小接受的教育就是女子要三从四德那一套。听李氏这般说,也没去细细想其中的道理,只是顺着说,“娘说的是。”
李氏瞧着张氏,微微叹了生气。张氏这个大儿媳妇,是她亲自挑的,样样都好,就是太没主见。幸好她不是那婆婆,没有那磨搓儿媳的恶行,德武也算疼人,几个小的也懂事。张氏也算个有福的了。
“行了,你也别绣了,这雨也不知道下到什么时候停。前几日娇娇不是说要做那个什么凉皮么,你跟我去把麦子筛筛,等天晴了,拿去磨了。”
张氏听了婆婆的吩咐,放下手里的针线,跟着婆婆起身去筛麦子。
陈娇娇也跑去看屋檐下放着的大缸,那里是她发的绿豆芽,算着日子已过去五六天了。揭开盖着上头的稻草,漏出白嫩嫩的绿豆芽,看的陈娇娇口舌生津。
这人一闲下来,就想着吃。
绿豆芽发好了,陈娇娇就打算晚上吃凉皮。
今年新麦刚收回来时,陈家磨了一袋面粉。不过这时候的农家人基本都是吃全麦粉,就是不筛除麦麸。
不去麦麸的面粉,吃起来口感差,刺嗓子。陈娇娇寻了个小筛子,过细筛,筛出一大碗精细粉。
凉皮做起来简单,却有些费功夫。洗过五六次面后,将盆里的面水放在那沉淀,陈娇娇准备去炸点伴凉皮的酱汁。
今年收蚕豆的时候,陈娇娇酿了一坛子蚕豆酱,只是这几日下雨,日头还没晒足,味道还不够。陈娇娇舀上一小碗凑合着用。
端着小碗,顺路去了陈晏之的书房,喊她大哥帮她烧火。又喊了陈德文去给她摘一小把朝天椒。
“咱们娇娇,惯会指使人干活的。”陈德文嘴上抱怨,身体倒是实诚。转身冒着雨就往菜园子跑,伞也不撑。
朝天椒并着生姜蒜头一起剁碎。锅中下宽油,将辣椒生姜蒜头炒香,再放入几大勺蚕豆酱继续翻炒。
“这怎么比那天的辣椒还要呛人?”烧火的陈晏之和站着围观的陈德文疯狂打喷嚏。
“因为这个比那天的辣椒还要辣,保证一会你辣的过瘾。”
炒好的酱料盛到碗中放凉,陈娇娇开始做凉皮。
沉淀好的面水,倒掉上面的清水再去掉杂质,开始上锅蒸。
蒸好的面皮薄且透明,放在一旁等它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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