旨就供在中堂。听说陈家本来就是京城来的呢,说是什么跟皇宫里还带着亲戚!我的天爷哎,这是什么身份!那一家子平日里都和和气气的,半点架子没有。皇宫里的亲戚,真真是半点瞧不出来。”
听话的婆娘笑到,“你个憨婆娘,陈家那叫什么转运。人家那叫家道中落,现在又好起来了。不过说起来,陈家也苦了不少年了。自从陈娇娇落水后再醒来,她们家好像才慢慢好起来。现在又是卖打稻机赚钱,又是得了圣旨又是认亲。有回我路过他们家门口,听里面念叨说是去年那娇娇落水差点丢了命,是他们家老祖宗拉了一把,又保佑他们家慢慢变好。回头冬至,我上坟时也让我家老祖宗保佑保佑!”
“哎呀,那我也得求求老祖宗。让我家大头中个秀才!不过说起来,最可惜的,还是何家小子。当初娇娇可是囔囔着非他不嫁,全村都知道。结果呢,他不答应也就算了,还把人推河里了。”
“你呀,也别可惜不可惜的了,贫富皆是命,万般不由人。个人有个人的缘法,管他呢!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了!今年托了陈家的福,我家八亩水田,整整多收了一千斤的稻子,这可是以前做梦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赶明儿卖了粮食,去镇上扯上几尺花布给我闺女做身衣裳。我现在是明白了,这闺女养的好,照样能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