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撩起袍子就往沈茹院子的方向跑。
沈胤一路小跑到清雅院,跑的是上气不接下气。原本准备了一肚子安慰的话,在见到沈茹的那一刻,全部化为乌有。
院中的桂花树下,沈茹正躺在竹椅上。丫鬟碧丝和绿意,两人正各一边的给她打着扇子。而她自己呢,拈着个葡萄塞进嘴里,眯着眼,一脸的悠哉悠哉。
原本沈胤听了妹妹的事,担心的不得了。火急火燎的跑过来,却见到了这么个场景,真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对着树下的人儿,沉着脸斥声道:“你上吊了?”
沈茹正享受葡萄的美味呢,被这一声呵斥吓的一激灵。一抬眼,见是自家大哥,转而笑嘻嘻,“大哥来了啊,吃葡萄不?三叔刚送来的,还挺甜。”
“问你话呢!”沈胤哪里还有心思吃葡萄。
沈茹见大哥脸黑的像关公,自知糊弄不过去,也不掩饰了,直言不讳道:“嗯,吊了!”
听到妹妹回答的如此干脆,沈胤气的差点吐血三升。他沈胤的妹妹,说是天之娇女也不为过,想要什么样的夫婿要不得。却偏偏死心眼的一心要嫁给李承轩,那可是二妹妹的未婚夫。
如今沦为京城的笑柄不说,今日更是要白白送了性命。此刻他恨不得把妹妹脑袋拧开,看看里面究竟装的是什么。
“你!你!你的良心被狗了吃吗?为了李承轩值得吗?你心里还有没有爹娘,有没有祖母,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哥?”
沈茹瞅着沈胤的样子,像是真的气狠了,赶紧跳下竹椅,小跑到沈胤面前,娇声道:“是我不该,让大哥担心了。不过,我这不是没吊成嘛,嘿嘿!”
“你还笑!”沈胤狐疑的看着妹妹,身材相貌是自家妹妹不假,可这性子相差的也大了些。若是往常,他这般呵斥妹妹,妹妹定是噘着嘴对他嗤之以鼻,转头不搭理他。哪像现在这般没心没肺,嬉皮笑脸的讨好他。莫非,真如二妹妹所说的那般,撞了邪亦或被夺了舍?
“你是谁?”
沈茹心中暗道不好,暴露了!
直接认了?我是来自千年以后的一缕亡魂?不成不成,这可是极其迷信的古代。说不定会把她当成妖物绑了,一把火烧了祭天。
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大哥说的什么胡话,我是国公府大小姐,你嫡亲的妹子沈茹啊。”
见沈胤并不相信她说的话,沈茹又道:“大哥还记不记得我六岁那年,打碎了皇后娘娘赏赐的琉璃花瓶。大哥心疼我,怕我受罚,替我顶包。结果大哥被爹爹绑起来,吊在歪脖子树上,好一顿抽!嘶~!你被爹抽的嗷嗷直嚎!”
沈茹见大哥的脸色由黑变红,就知道她的说词起了效果。她正准备靠着原主的记忆,把大哥以前的丑事一一翻出来,还未开口,就被沈胤制止。
“我知我这性子转变的太突然,大哥难免生疑。只是此事说来话长,眼看着也晌午了,不如大哥请我去飘香楼吃酱肘子,我与大哥细细说来,如何?”
沈胤并未作答,却转了身踏出院子,沈茹自然是跟了上去。
飘香楼,京中数一数二的酒楼,他家的酱肘子,味道堪称一绝。此刻,飘香楼二楼的雅间里,三位年轻的公子,正在小声的谈笑。
这三位年轻的公子,正是太子李承彦,四皇子李承轩,长公主幼子陆庭安。
沈茹因不能嫁给李承轩而上吊自尽的事,早已传的满城皆知。此时李承彦和陆庭安正拿这个事打趣李承轩。
提起这个沈茹,李承轩微恼。他的生母只是宫中的一个小宫女,一夜承恩有了他,却并未母凭子贵,仅仅被封了个才人。
他三岁那年,生母病逝,他被抱到皇后娘娘宫中教养。皇后娘娘宅心仁厚,待他如亲子,更是早早的为他定下了一门亲事,也就是沈媛。
宫里有那不长眼的奴才,也曾背后议论,说皇后娘娘伪善,不然怎么会给身为皇子他,定的妃子却是个庶女。
他十一岁那年,皇后娘娘问他,“轩儿,你可怨母后给你定的未来皇妃,是个庶出身份?”
他回答不怨,那是他的真心话。他曾见过媛儿几回,长得粉嫩可爱,说话轻声细语的,人也知礼乖巧。
媛儿虽说是庶出,却并不像平常人家的庶女不受待见。媛儿的琴棋书画,礼仪规矩,都是被当着正经小姐来教养的。况且,她是皇后娘娘的亲侄女。
长的再大些的时候,皇后娘娘偶尔也会召媛儿入宫,对外说是想见见娘家人,实则是为了他两培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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