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停顿最后落在她手肘处,干燥暖热的掌心一触即离。
“去睡吧。”
宋莫忧关上主卧门才发现衣服容易产生误会,她夏天喜欢穿吊带但平时上班不能穿,这套睡衣还是黎明送她的新婚礼物之一,并不是想勾引……
完了,宋莫忧数不清今天第几次脸红,躺回床上半天没睡着。
到早上却准时醒来,下楼吃饭时不忘按照他的吩咐关门,小时候她想养猫可是妈妈不准,说会沾上猫毛,上初高中后更没这心思,学医又养成点小洁癖,她确实不喜欢猫咪到卧室乱窜。
何驰安起得更早,猫粮、水都准备妥帖,和猫咪道别时很不幸的发现它没去猫砂盆方便,两人只得合力当了次铲屎官,导致下楼吃早饭时都有点蔫。
何太太诧异:“怎么不吃饭?”
“没、没胃口。”
宋莫忧装作没看见婆婆狐疑目光里充满不和谐内容,吃完火速闪人。
新车还没办好手续,何驰安送到口腔医院。
下车遇到相熟的护士打趣:“小两口好恩爱啊。”
宋莫忧笑笑,新婚时也会遇到亲朋类似调侃,她学会装老成装听不懂混过去,今天抿着嘴巴只笑,并不否认。
一周工作从忙碌开始,宋莫忧第一个病人情况非常棘手,口干舌燥的讨论了近一小时才和病人达成一致,喝了口水第二位病人匆匆赶来,和前一位一样是对年轻医生的质疑和不信任,宋莫忧刚当主治医师,口腔医院一号难求,挂她号的病人都是抢号随便选的,有疑心很正常,何况正畸需要一笔不小的费用,宋莫忧坦然的以最大耐心和真诚同病人交流。
当医生是一条很漫长的道路,尽管已经经过九年的学习,实际上不过是刚刚起步,父母已经为她提供了一个光明的未来,虽然妈妈不在了,但她要更加努力让自己的生活更加美好。
想到妈妈在天上看着自己,宋莫忧底气十足,忙碌一上午都没觉得累。
中午见缝插针吃了饭,宋莫忧想起猫咪打开监控看了看,可惜客厅里没见到猫咪的影子,她关掉设备收到何驰安发来的消息。
“我和爸这周出差,篮球得麻烦你,如果你招架不住就送到小区宠物医院。”
宋莫忧飞快答:“你不用担心,我能照顾好它,需要收拾行李吗?晚上我帮你。”
“不用,我下午就走,刚回家收拾了。”
“路上注意安全。”
何驰安回了个嗯字没再说话。
趁有时间宋莫忧给爸爸宋立冬打了个电话,他那边声音嘈杂,说了拖车检查的事,他一口答应。
“爸,您注意身体。”
“你和女婿好好相处,别惹他生气。”
宋莫忧和父母是传统的独生子女家庭相处模式,男主外女主内,她和妈妈关系亲密,爸爸略微有些大男子主义,和他相处起来不敢那么随便,对父亲恭敬大于亲昵,但妈妈车祸后爸爸的反应出乎她意料,爸爸知道妈妈没能抢救过来时悲痛欲绝,差点就要自杀随妈妈走了,她没想到偶尔吵架也很少秀恩爱的两人会有那么深的感情。
现在孝顺爸爸是她最重要的责任,但其实她有些无措,不知道除了钱和物质关怀外怎么才是对爸爸好。
宋莫忧略微思索直接给爸爸卡里转了六千,免得修车还要他掏钱,再者他一定不肯收微信转账。
“好好工作,努力挣钱!”
宋莫忧信心满满,晚上给篮球铲屎全无怨言,也不知道篮球是没习惯新家还是喜欢到处抓挠,她喜欢的一双高跟鞋先遭了殃,皮质鞋面抓花无可挽救只得抽时间到商场尝试买同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