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要开心点。”
宋莫忧不赞同的摇摇头,黎明会错意了,举手表示:“放心,我不会想歪的,不会把你们俩凑一堆。”
刚迎着沙丘跑,黎明忽然突发奇想裘同是不是喜欢宋莫忧呢?走这么远都能遇到,明明可以单独行动,却对宋莫忧多有照顾,两人从前又在同一个科室呆过,师兄师妹是一对嘛,再说裘同人浪荡了点,但人品不错、不乱来,她觉得宋莫忧可以考虑选择。
所以她说:“就算是过渡呢,他应该是好聚好散那类人。”
宋莫忧心虚加脸红,抓了把沙子追着黎明跑。
现在再想起当时,宋莫忧犹豫了一下想告诉黎明真相,刚张了张口,裘同在外面扯着嗓子喊人了。
“你这师兄还有点小孩子脾气,还是算了。”
宋莫忧失笑,下次再说吧。
沙漠营地除了工作人员其余都是天南地北的旅人,在这里不用在乎别人眼光,手牵手就能跳起来,气氛到了,大家都能玩得开,宋莫忧也被黎明抓过去和前后手拉手跳了一会儿,但骆怀恭没去,转圈走到他面前时总是避免不了眼神对视。
骆怀恭就那么笑着,宋莫忧莫名觉得羞耻,再蹦跶过去的时候坚决不看他。
三圈之后,宋莫忧累了,黎明还精力十足,她甘拜下风,坐下来冷静了却再没有勇气加入进去,嗯,等她老了大概是那种被人忽悠两句就会因为氛围上当的那类人,可能还会冲动购物?
骆怀恭给她拿了瓶水:“在想什么?”
“你怎么不去跳?”
“你觉得我跳得起来?”骆怀恭颇感欣慰的点头:“多谢你看得起。”
宋莫忧笑到手上力气一松,水瓶掉到沙地上。
他莞尔,捡起后拧开瓶盖递过来。
宋莫忧喝了两口:“谢谢。”
“客气。”
篝火旁跳舞的人们兴致高昂,宋莫忧和骆怀恭沉默的坐在一旁,负责黎明和裘同跳过来时给他们拍照,最后在宋莫忧手机里看到成片时两人都沉默了。
骆怀恭极力忍笑,还是笑出了声。
这个晚上好像到处都是笑声,天大地大,星空绵延,帐篷里席地而眠,早起看过日出,玩了冲沙冲浪,打了一场沙漠排球,在中午天热之前离开沙漠。
宋莫忧是晚上的飞机,回到酒店痛痛快快洗了澡,将离开沙漠时装的一瓶沙放到行李箱。
“还和裘同他们道别吗?”
“不用了。”
车子启程,很快将酒店甩在身后,叮咚一声,宋莫忧手机进来一条新消息。
【燕城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