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大老远过来修,会给维修费,她估算了下地面到天花板的距离,家里没梯子,还没想好怎么办就见骆怀恭关上手机,提起闲置的圆凳走到客厅中间。
“莫忧,断电。”
“喔。”
电闸落下,一片漆黑,窗外有浅浅的光亮。
宋莫忧打开手机手电筒给他照亮,这一束光亮仿佛成了聚光灯打在骆怀恭下颌线,他脱了西服外套站到凳子上,光亮穿过白衬衫透出一星半点的劲瘦身躯,宋莫忧扫了一眼,专心将灯光移到天花板。
卸掉吸顶灯外罩,拆下灯管,接口处一团黑。
“司机就在楼下我让他去买。”
宋莫忧忙摇头:“不用了,我叫跑腿买吧。”
骆怀恭没拦。
跑腿小哥二十分钟后送来灯管,骆怀恭重新站上去换上灯管:“莫忧,通下电。”
“噢。”
她小跑着到门口的电表箱推闸,刹那间一室光明,骆怀恭站在灯下冲她笑了笑,眉目疏朗身姿挺拔。
宋莫忧心里一松:“好了?”
“嗯,我再给灯罩装上去。”
“等下我断电。”宋莫忧怕有万一……就不好了。
室内又暗下去,骆怀恭站在原地等她蹬蹬蹬跑回来用手电筒照亮,慢吞吞按照百度来的方法给灯罩装回去,最后确定不会掉下来。
然后站着没动。
“怎么了?”
骆怀恭声音低沉:“莫忧,让我扶一下。”
“啊?”
宋莫忧下意识的伸手,骆怀恭握住她纤弱修长的手掌,从凳子下来后微微收紧,干燥掌心贴着她手指,鼻息从她耳畔扫过:“莫忧,还有七天。”
片刻,松开。
室内重新恢复光明。
宋立冬没打电话也没威胁询问宋莫忧之后会怎么办。
宋莫忧睡了个好觉。
接下来一周,宋莫忧数着日子过,到领离婚证这天没用闹钟就早早醒了,驱车赶到民政局,人还没到上班时间。
何驰安在约好的时间准时到达,两人一同走进民政局,后面是一对骂骂咧咧的夫妻,看来也是领离婚证。
宋莫忧收回目光,一言不发的等待叫号。
离婚材料一应俱全,离婚冷静期也到了,工作人员按照流程给他们办离婚,随后将红本本递过来,一人一个。
宋莫忧记得上学时看说离婚证是绿色的,但也没真正见过,接过红本本时在想,怎么不是绿色的,那才应景呢。
“谢谢。”
“不客气。”
何驰安愣了愣,才发现宋莫忧是和工作人员说话。
走出民政局,黎明就在路边等着,何驰安张了张口想说句话,宋莫忧淡淡笑了笑:“驰安,再见。”
何驰安挂在嘴边的莫忧俩字还没喊出来,就见她快步下了台阶,俩姑娘并肩眨眼消失了,抬眸往前看,路两边葱葱树木早已落叶遍地,他忽然想起来当年结婚开车接新娘的情景,他们俩坐在后座,那时他隔着车窗往外看,树木青翠,回神时余光是身披白纱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