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
宋莫忧挣了挣,没能动,略微思索抬眸看他:“所以这是你的脾气?还是想借这个怒,达成什么目的?”
如果说骆怀恭先前是一分的怒意,现在无端端飙升到了七分。
他知道宋莫忧聪明过人,但不知道这份聪明情商用在他身上时是如此的刺耳。
就在这之前,骆怀恭还认为在他出差时宋莫忧的不配合是胆怯,是怕两人了解加深、身不由己,可她不疾不徐的口吻与冷静分析打碎了他的自大,只是单纯的不喜欢而已,所以由着脾气对待,连敷衍都不愿意。
骆怀恭眸色幽深:“莫忧,我就是这么卑鄙。”
宋莫忧有些惊讶,她没猜到骆怀恭想到了什么,她只是直白一次还击他偷看手机而已,值得他生这么大气诋毁自己吗?
“我只是还击你偷看我手机,你不至于这么生气吧?”
宋莫忧的口吻太过平静,平静的让骆怀恭诧异自己刚才的怒气,或许真是他自己言而无信,仍旧对她不愿意接电话的事耿耿于怀?
“我没有生气。”
“那就是我们两个的聊天不在同一个频道?”
这是唯一合理的解释。
骆怀恭忽然明白,从一开始他们两个的聊天过于顺利,一句话就能知道彼此的意思,她那句玩笑话是聊天的你来我往,而他们是合作关系,不至于因为一句直白的话就生气。
可能宋莫忧没在意等在楼下的何驰安。
宋莫忧眨眨眼:“手机还在响,我得接电话。”
骆怀恭盯着她开开合合的红唇,俯身低头:“我忘了刚才的柚子甜不甜。”
他又俯身吻来,薄荷气息包裹在周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