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莫忧察觉到这一点后咬碎最后一点水果糖,她不能改变以往的事实,但以后可以不像他。
打到一半,骆怀恭接了通电话。
裘同的声音从门外传来:“骆总,在哪儿呢?经理说我们常玩的包厢有人,但是你没来,又不跟我说这里头的人是谁,您得给主持公道吧?”
“外面的风不够凉快吗?”
“啧,郎心似铁。”
骆怀恭踱步到门边:“你被人甩了?”
裘同泪目:“哥们儿,不要这么直白。”
宋莫忧忍住笑,风流倜傥的裘同师兄确实被人甩了,她作为同行是很同情的,因为手术太多错过了约会,但现在确实想幸灾乐祸。
“那妹妹,你别笑这么明显。”裘同的怨念直指宋莫忧。
骆怀恭要笑不笑的:“有事说事。”
裘同瞬间正形,压低声音:“前夫那谁也在这儿,你……妥善点。”
“谢了。”
骆怀恭看向宋莫忧,她无辜的耸耸肩,娇俏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