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家里等他回去了,但他不愿摘掉戒指,谁知道他离婚了。
在骆怀恭一个不知情的人听来确实奇怪,蒋明凡本欲提醒何驰安解释内情免得将来被骆先生知道误会什么,但调酒师送上来两杯马提尼,骆怀恭接过来道谢也没继续问,跟众人颔首示意就走了。
裘同全程围观,特意等骆怀恭没走远的时候问:“何公子,你那戒指……”
何驰安还未回答,何婧安匆忙替他解释:“只是一个装饰品,我哥戴习惯了。”
“是么?”
骆怀恭走远,谁也不知道他听没听到。
台球室
骆怀恭进来时,宋莫忧手机刚好挂断,只余一声嘟,对方透着一股逃窜的迫不及待,骆怀恭眼神探究,宋莫忧晃了晃手机。
“裘师兄给我现场直播来着。”
没说一个字的感想,表情如常。
宋莫忧看向两杯马提尼:“喝了酒怎么回家?”
他们各自开车来的。
骆怀恭想了想:“留给裘同吧,他一直喜欢。”
“那好吧,不过我觉得裘师兄会说他受伤的心灵雪上加霜了。”宋莫忧拿起大衣和包包准备离开,犹豫了一下还是提前戴好口罩,她不想节外生枝。
骆怀恭朝她伸手:“我要一样的。”
宋莫忧好生无语:“骆老师,不要这么幼稚。”
他莞尔,至少这趟俱乐部之行也不是没有收获,给裘同发了条消息牵着宋莫忧往外走,俱乐部场地很大,吧台在中间位置给大家提供酒水,从台球室离开不会经过吧台。
走廊明亮悠长,宋莫忧没有甩开骆怀恭的手,但心口有些讶异,她长舒气,对上骆怀恭目光时笑了笑。
骆怀恭捏捏她手指:“好玩吗?”
“还不错。”
这是实话,他们总共打了两局台球,完美陪练员骆怀恭放水十分有水平,不会让人看出来刻意讨好、居高临下,宋莫忧没追求骆怀恭的段位,纯属娱乐性质,轻松躺赢,被哄的既舒服又开心。
“那有时间继续玩。”骆怀恭顿了顿:“带你去更好玩的地方。”
“好。”
一路走到大厅,经理出来送他们,顺便问了一条经营问题,骆怀恭没避开宋莫忧的意思,她听的清清楚楚,讶异之后就是好奇。
其实宋莫忧听说过这个俱乐部,也仅存在于听说,婚后一年多何驰安提过一次,何太太对俱乐部颇多赞扬,鼓励何驰安多多参加会员活动结交人脉,但她从没来过,更不知道骆怀恭是核心成员。
也就停了两三分钟的功夫,骆怀恭解决了经理的难题,经理连连道谢。
另一波走来的人马远远看到这一幕,均有些羡慕骆怀恭的轻松恣意,谁不想摆脱父辈阴影自己立起来呢?
何驰安目光集中在另一个人的背影,纤秀高挑,一头乌黑长发,气质温柔娴静,那么熟悉,可是莫忧绝对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何婧安不解:“哥,你怎么停下了?”
她以为何驰安会过去与骆怀恭打招呼结交,又忍不住多看了两眼那优秀矜贵的男人,虽然大她九岁,但又算得了什么。
“我……”
眼看骆怀恭走了,其余几位朋友想法不同,有是想跟上去乘同一部电梯,有的不想打扰人家私人时间,何驰安甩开何婧安的手大步向前走去。
长廊有四五十米,俱乐部门口就是电梯,前面的男女手牵着手,何驰安走到俱乐部门外只看到紧闭大门下行的电梯。
何婧安追过来:“哥,你怎么了?看见谁了?”
“没有,是我看错了。”
相似的人太多,何驰安挥开脑海中的身影,是他想多了,莫忧怎么会和骆先生有关系。
有人好奇,玩笑着跟经理打听与骆怀恭同行女子,经理口风紧:“会员信息保密,这是骆先生的规定。”
何驰安敛去落寞神情,喊何婧安一起回家,回家和父母说起遇到骆先生的事。
何太太心动不已:“驰安,你多带婧婧去那俱乐部转转,要是能——”
“妈!”
何婧安羞涩的撒娇。
何太太满意的强调:“婧婧最懂事,咱们这样的人家就是得向上找,小门小户的受了点委屈就哭天抢地,不识大体。”
何驰安脸色沉沉,拿起车钥匙消失无踪。
夜里。
宋莫忧睡到一半渴醒了,赤脚下床倒了杯水,床头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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