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妖怪果真只是小妖怪啊……
年轻修士么?
仙门道士修体修心,能比普通人的寿命不知多出几倍,外表看来当然容颜不老,实则修炼了几百岁上千岁的都有。
听起来简直和他们妖怪无甚差别,不是吗?
外貌是最易欺骗他者之物,无论人、妖、修士皆难辨。
不知其有多深的修为阅历,更不知道其皮囊之下,修的是一颗怎样的心啊。
……
晌午,陶府上下忙忙碌碌。
近日来诸事不顺,府上许久不曾这样热闹。
也应说,清合镇许久不曾这样热闹。
来了外乡人,还是修仙问道之人,百年难得一见呢!
听说昨夜就有运气好的见识到了,但大部分镇民还没来得及瞻一眼修士的风采,人就被接进陶家来了。
后院里,丫鬟们正闲聊此事,春意盎然,满面桃花笑。
说是来了三位修士,其中一位好生俊俏,恍如谪仙般的公子。
一个小丫鬟想入非非,眉眼含春:“也不知道修士娶不娶妻呢……”
另一个打趣她:“这就想嫁啦,你怎晓得他是不是个如意郎君?”
——“模样那般好看,心眼能坏到哪去,给他当个妾室也是有福分的。”
绛月本在石桌旁专心捣药,几个丫头片子非凑这儿叽叽喳喳,她已很是不耐烦,直到听见这句话后,忍不住嗤笑:
“你定是没听说过,衣冠禽兽这样的词。”
小丫鬟乍然被泼了盆冷水,又羞又恼:“你胡说些什么!我看…我看你就是嫉妒人家相貌好!”
她,用得着嫉妒一个臭道士?
绛月端着药罐起身,无声睨了一眼小丫鬟,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果真是“皮相惑人”。
对于这类天真又无知的凡人,她岂会去斤斤计较。
“你……”
身后的小丫鬟气得直跺脚,只因为绛月留下的那个眼神。
嘲弄却又含着几分怜悯,好似是她病得不轻。
若春儿在这,定会帮她教训几句的!
……
闺房内,春儿正撺掇自家大小姐去凑热闹:
“修士在正堂与老爷会面呢,小姐不去见识见识吗?”
“修士?”懒懒躺在榻上的陶婉婉似乎来了兴致,轻晃着手里的白瓷茶盏。
这倒是没见过,在她生病期间,假和尚假道士反而见了一堆堆。
春儿眼里的兴奋劲儿都要溢出来了:“小姐去看一眼就知道了,定是货真价实的修士。他们还会仙术,有法子察觉变成人模样的精怪。”
“哦对了……就连人死后的鬼啊魂儿的都逃不过他们的法眼!”
虽说得跟多了解似的,但其实是她费心思打听来的,沾沾自喜地跑到大小姐跟前邀功。
谁知正说到兴头上,乍见大小姐一口茶水全喷出来,榻边的一盆兰草被浇了个淋漓。
自家小姐平日里是不拘小节了一点,可从没如此失态过啊……
春儿惊得连忙帮她顺气。
陶婉婉连咳几声才缓过来,随手抹去嘴边的水渍说:“……会仙术又如何,都是人长得能稀罕到哪去,不就是两只眼睛一个鼻子一张嘴嘛。”
好像也是,春儿点点头。
不愧是大小姐,对比自己……还是少见多怪了些。
……
正堂。
陶老爷笑容满面地望着面前三位贵客。
两男一女,男子俊朗,女子清丽,再加上对其身份的了解,仿佛三人都蹭蹭往外冒着仙气。
其中一位面冠如玉,白衣翩翩,瞧着是最沉稳的一个。
他上前礼貌作揖:“北岳仙门,易子朔。”
迎面而来的竟还有一丝清冽的冷香,若有若无,分辨不出是哪种草木气味。与他周身的气质很相衬,当真是清冷似谪仙。
这莫非就是传说中仙气的味道?
陶老爷不由地在心中叹谓,心底一股敬意油然而生。
另外二人皆出自同门,也纷纷作揖。
唯一的女子名叫吕青兰,稍显年小的少年郎名叫吕青柏。
细细看去,二人的眉目是有些相像,原来还是对姐弟。
陶老爷对江湖门派了解甚少,但一听到名头里带了个“仙”字……准是名门正派!
既是贵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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