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若世上真有此人,我们借助法宝都未必能感知得到。”
最后,给这故事留下四字评价:
“天方夜谭。”
陶婉婉笑着打哈哈:“话本故事嘛!”
是啊,民间的胡编乱造本就禁不住推敲,是她被带偏,反倒认真起来。
“好了,夜已深,陶小姐也该就寝,闲谈到此为止。”
吕青兰站起身,天青色的裙摆拂过檀木凳的边缘,轻快而飘逸。
临走前,她抽出一张符,递到陶婉婉面前:
“携此符,妖鬼无法近身。”
陶婉婉一听是好东西,连忙伸手接过,嘴角扬起一个大大的笑容:“多谢青兰姐!”
接着就低头研究起手中的符纸。
吕青兰见她满眼是得到新奇物什的兴奋,终是笑着摇摇头。
果然,陶家小姐只是个好奇心重的平常丫头罢了。
……
是夜,易子朔随春儿丫鬟路过小径,穿过曲折绵长的回廊,来到熟悉的一方小院。
春儿提灯在前,灯面薄薄一层纱晕开幽黄朦胧的光。
她看着直皱眉。
太暗了,周围是深不见底的黑,这烛火恍恍惚惚快要熄灭似的。
虽然有位法术高超的修士陪同,她还是忍不住往左右瞄了好几眼,又把新得的符纸往袖里揣了揣。
等差不多到地方,春儿停下脚步,转过头来:“绛月平日里不是在房中,多半就是在这里了。”
易子朔扫了一眼,果然发现暗处的红影。
绛月似乎总爱一人坐在角落里。
她仔细摆弄着堆在面前的小药罐,脸颊边的碎发被风吹散,露出微启的唇瓣,正轻哼些什么,一派悠闲自在。
春儿眉头皱得更深了:全府人都战战兢兢,真不晓得她躲在这乐个什么劲,也不怕被妖怪抓了去。
“修士请见谅,”春儿小声解释道,“绛月平日里就不懂规矩,我们大小姐说她……脑瓜不大好使。”
“哦?”易子朔面上神色淡淡,话语里却溢出一声轻笑,低沉悦耳犹如琴音划过。
“我倒认为她伶俐得很。”
说罢,他独自朝院中那唯一一点火光迈出脚步。
红色,意味着炽热的烈火。
她也像火,不过是柴薪被熄灭时,不甘消散于世间的零星火苗。看似不足为患,但也许会重燃起灼人的烈焰。
越往前走,越能听清少女的低吟浅唱。
哼得挺随意,没有词句,甚至断断续续。
有点像南方小调的婉转悠扬,他再想辨认,歌声却戛然而止。
“可是惊扰到姑娘了?”
绛月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盖上小药罐,缓缓抬起头,黑亮的眸子里纯良无害。
“易修士?”
莫不是又送糕点来了?
想到这,枣泥酥的甜香仿佛在口中四散开来。
她舌尖飞快扫过唇角,美目流转,环视一圈,停在他手里的一叠符上。
“你们法宝还真多啊,没用了一个寻妖磷,又来一个……朱砂符么?”
易子朔没理会她的暗讽:“府上有妖异行踪鬼魅,行事难以预料。此符人手一张,可避邪祟。”
她饶有兴致地盯着看。
黄符纸上,朱砂咒印如同血痕弯弯绕绕,而在最底下,明晃晃附着出处:“北岳仙门”。
她当然认得这避妖符,光是上面“北岳仙门”四个大字就足以让妖望而生畏。
曾有无数妖怪在此符下原形毕露,狼狈现形,可谓是不留一丝一毫的余地。
果然不出她所料,只听易子朔云淡风轻地补上后半句话:“若是有装作人模样的妖碰了它,便会气血尽失,当即化回妖形。”
他垂眼看她,原本冷淡的眸中透出些许玩味,声音低沉暗哑,像是在引诱猎物入网:“那么,绛月姑娘要拿一张吗?”
凉风吹过符纸沙沙作响,绛月眸光微闪。
“听起来的确很厉害……”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不过记得上一次,你们的失误让我吃了不少苦头,就比方说我这手还有点疼呢。”
绛月作势揉了揉被衣袖掩盖着早已恢复白皙光洁的手腕,面不改色地继续说:“虽然今早的事陶府都传遍了,我也略有耳闻。”
“易修士不愧为仙人降世,不但风姿卓越,还法术超群。取出一株仙草,便救众人脱离障眼妖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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