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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道士在等她掉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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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日方长(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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喊定会引来他人围观。

    届时可就热闹了,且看堂堂修士是如何逼问一个可怜柔弱的小姑娘的。

    绛月唇边的笑意渐深,见他再无举动,便红袖一拂,毫不留情地挥落他的手。

    没了钳制,她笑得更加放肆。

    “你问,我就必须要答么?天底下哪有这般便宜的好事。想知道我有什么目的,你不妨来猜猜看喽?”

    听到这轻佻的话语,易子朔凝起眉,只见少女站在洁白的梨花树底下,伴着风声,鲜红的衣裙飞扬似火,像要随时灼烧整片花林。

    阳光透过花叶间的缝隙洒落而下,斑驳树影映在她的脸上,那一双眼眸却变得幽幽暗暗,犹如深不见底的黑潭。

    她一字一句无不带着挑衅:“若你有本事,我可以陪你玩玩。没本事的话,就别三番五次地跑到我面前碍眼,毕竟我的耐心也不多呢。”

    恣意、狂妄。

    绝不是个十七八岁姑娘会显露出来的神情。

    几番试探,这次狡猾的狐狸终于露出了她本来面目吗?

    易子朔盯着那一抹浓重醒目的红影,不曾移开视线。

    任何事物,也包括人,藏得越深,就越是让人有探究的欲望。

    他时常冰冷的眸中泛起了一丝波澜,薄唇微启:“我们来日方长。”

    绛月也望着他,虽然已拉开了距离,鼻尖还能闻到残留在身边的缕缕冷香,引人想再看一眼那株如玉的灵草。

    “是啊,来日方长。”

    她小巧的绣鞋踩过地面的落花,亭亭的身姿渐行渐远,最终隐于小径尽头的花树之后……

    不过多时,绛月直接回到了房中。

    她随手扣上门,“吱啦”一声响,在沉寂的屋子里听起来尤为刺耳。

    先前从正堂出来,本来想再去厨房拿两碟子枣泥酥,却突然被那易子朔扫没了兴致。

    她端坐在圆凳上,双目正对前方,台面早早被收拾得整洁干净,唯有做工精美的雕花妆奁从未被她合上过。

    匣子里都呈着姑娘家妆扮用的物什,一眼望去琳琅满目。

    敷香粉,抹胭脂,再勾勒出一对细细弯弯的黛眉,极尽少女的娇妍。

    但是绛月并不醉心于对镜梳妆,所以这些胭脂水粉都没怎么动过,反倒成了装饰。

    至于妆奁为何总敞开着,是因为这几日她时不时都会照一眼铜镜,只看左脸的一小块淡红疤痕。

    正如易子朔所言,这疤痕确实不同寻常,看起来既不似被火烧伤的,也不像被刀剑划破的。

    会有如此异样的痕迹,只因她是被山中的瘴疠之气所伤,体内生疾,显至面上。

    而且这疤痕还挺邪门,总是反复生长,不一定每次都会现在脸颊上。

    以前待新的红疤冒出后,随着她心态平和,戒骄戒躁,几日之内自然会慢慢消退,再不济她施个法也能暂时恢复。

    但这次近乎一个月了,期间她无论动用哪种方法,红疤都是刚一抹除便立刻生长了回来,每每重新爬在脸上,都似对她一个无声的嘲弄。

    出现这样的状况,只能表明她的伤势愈加严重,向着不可控的方向一路行进。

    而这一切的源头,还要追溯到云雾山,也是修士们此行的目的地。

    绛月盯着那一块红疤,眼底是许久不出现的郁沉。

    云雾山……是该回去看看了。

    她收回思绪,慢慢移开视线,却猛然间停顿住。

    镜中的自己,面容清楚可见,曾经光洁的下巴处,竟多了一小节同样发红的指印,让本就覆盖着疤痕的脸又狼狈了几分。

    她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触碰上去,似乎还能感受到一丝余留的疼痛。

    不用想都能知道这红痕怎么来的。

    一道闷声落下,妆奁被重重地盖上。

    绛月咬着牙,眉眼间妖气森森。

    去他的来日方长,今晚她就要把那假谪仙的皮相给撕了!

    ……

    一夜无梦。

    一夜……无事发生。

    绛月思来想去,冒冒然冲进人寝室里怪不体面的,叫人误会了可不好。

    况且,若是心态不平和,遭罪的只会是她自己。

    还是来日方长罢。

    那边修士们同意了陶小姐同行的请求,但未采用陶老爷再多派几个好手的提议。

    带那么多人一路行走山林太过招摇,反而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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