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关联,但吴氏所做的行径却是完全一样——
她手中不知收集的是谁的血,将它悄悄加入每家人的水缸中。
做完这一切,吴氏仍没有回家,而是朝深山中走去。
子桑饮玉警惕跟上,同时牵了牵腕上的红线。
半个时辰前,难民区内,巫却云擦了擦额间的汗水。
“桑桑姑娘昨日说去探望吴家,不知怎么样了?”见子桑饮玉一日了都还没回来,她站起来叹了口气,有些禁不住想,轻声道:“阿谋,你说飞天小公子还在么?”
阿谋摇头,和她一样忧心飞天,又许久等不到子桑饮玉传消息回来,心中有如蚂蚁在爬,总忍不住左思右想。犹豫了半晌,他道:“我也担心飞天,我们一同回去看一眼吧。”
商量着赶回吴家,路过僻静无人的巷角时,金吾使就在云雾中望着这两道身影。
多日苦等,眼见如今此地只有他二人,已经是动手的极好时机。
“卫昭大人,吾等可以动手了。”金吾使立刻向卫昭请示,目光锁住下面。
“尘埃就要落定了。”占青涯神使鬼差地出现在后面,忽然开口道:“卫昭大人,不急一时才好。”
卫昭问:“怎么动手?”
她目光轻扫,那二人并行极紧,而巫却云显然是多日被追杀留下的惯性,行走时都有意无意地在关注阿谋周围风向。
喟叹一声,“我说过,不要伤及无辜。”
她令如巍山,话音落,金吾使又一并退后。
巫却云敲响吴家的大门,震惊竟是飞天来为他们开的门。
飞天不仅没有性命之虞,且看起来精神极好,娘亲走后他自己在家里百无聊赖,如今终于有人来找他了,他缠着巫却云与阿谋,请两人带他出去透透风。
巫却云看着他通红的脸颊,摸了摸他的额头,惊异之色溢于言表,张了张口,却不知道话从何问起。
她与阿谋对视一眼,还是阿谋问:“飞天,你最近去了哪里?吃什么药了吗?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的状况实在反常,摇了摇头回答的却是十分寻常的日常。
“阿谋,姐姐,你们带我出去走走好不好?我在家里待了好久,娘亲都不让我出门,我好闷。”
两人心软,又见飞天精神旺盛属实怪异,便答应了下来,沿路再观察他的言行举动。
飞天看起来的确是许久未出门了。
走过办丧事的灵堂、白布飘零的街道、死气沉沉的难民区,他愣愣地站在那里,活泼的眼睛因错愕失了神采,“怎么会这样?他们……他们是怎么了?”
时至此刻,飞天才知道,他在家里养病这些日子里,外面已经有许多人因为同样的病症丧命。
眼前是一座大院,灵堂里立的是院子主人的诰牌。有钱难买命,平日穿金戴银的妻儿如今只能披着一身白布麻衣痛哭流涕。
“这究竟是什么病啊?连大夫都不能救命,还要大夫作甚?为什么不让他们也染上这种瘟病?”
“嘘…你别这么说。”
“我说的有错吗?要是他们能治病,老王会死吗?接下来城里还会死更多人,更多人,整座城都死空了好了!我也不想活了……”
飞天听得有些晕眩,颤着声问巫却云:“姐…姐姐,大夫还没有想出治病的法子吗?”这几日他在家服了药休养,精神好了许多,还以为是瘟疫得到了控制,外面的大家也都一样。
巫却云的回答是一声哀哀的轻叹。
飞天不肯回去,非要在城里四下看看。他脑子里禁不住地想了很多。
想到许早前难民区就有传闻说一定是因为妖邪作祟,才让他们义邬城患上这种不治的瘟病。
而至今,这种风言风语愈盛。
路上,飞天还听见有渔夫高声阔谈道:“我要去别的城避难了,你别拦着我,这城里真有妖怪!我在山上亲眼看见的,还能有假吗?那人能化成巨熊的样子,不是妖怪是什么?”
飞天捏紧了拳,一路到回家都不再作声。
直到巫却云和阿谋将他带回内屋,要走时,他拉住巫却云的衣袖问道:“姐姐,城里有妖怪害大家,为什么没有人站出来除魔卫道?”
巫却云一怔,问他:“哪里有妖怪了?”
“大家都这么传,山上有妖怪。”
巫却云知道山精野怪修炼成妖是常事,可是,这和义邬城的瘟病却没有任何关联。那些病人会发瘟病,并非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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