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他不是一心想要杀妖除魔么?如今他求仁得仁,此后的结果也该由他一并承受。”
因果之间,本就没有后悔这条路。
飞天会有悔吗?
子桑饮玉摇了摇头,她不知道。
“嗯,我们先回去。”
“请留步。”青袍道人从天而降,手持拂尘,笑盈盈站在几人身前。
他身侧站着同来的卫昭,鲜少有一次没有见面就挽弓搭箭,露出要令子桑饮玉或阿谋伏诛的杀意。
只是她光站在前方,山风间便有了种威肃之意。
玄裳看这两人的目光也顿时不善起来。
但子桑饮玉拦了拦她,对眼熟的道人喊道:“占先生?”
似乎她是第一次见……活着的占青涯。
占青涯颔首,真人比那具假的尸体显然更要慈眉善目,“飞天有他自己的命劫,诸位不必再为他挂心了。癸卦今日前来,是有一事与诸位相商。”
子桑饮玉道:“道长请讲。”
占青涯笑了笑,“想请三位,还有三位的朋友,一起上崂山一聚。”
玄裳冷声问:“是你请,还是她请?”她晲了一眼卫昭。
“确实是我与卫昭大人商议的结果,”占青涯亲和道,“但此事由癸卦一人主持,也是癸卦的主意,盛邀几位上崂山做客。”
“还有顾虑就先回城吧,饮玉小友可以在路上再考虑。”
占青涯说话可要比丧客寻中听多了,就是这自来熟的称呼让玄裳不甚顺心。
子桑饮玉和她解释:“占先生是长老的好友,理应和长老们一般唤我。”
回到城内,瘟病有救了的消息奔走传开后,民情明显高涨了许多。捕快和义工队在街头穿梭,成箱的药包推着送往有病患的家户门口。
阿谋看见她们竟然带了卫昭回来,第一反应便是瑟缩在扶越和春柳身后。
卫昭眼睛都掩在蓝袍下,阿谋连她有没有在看自己都不知道,只能看见她定定地站在那儿不说话。
巫却云给他吃了一记定心丸,“阿谋,卫昭大人说了今日不动手。”卫昭路上做了答应,她们才会将她带回来。
卫昭似乎永远都是这样不咸不淡的声线:“但你们要去崂山。”
玄裳一嗤,“去做什么?”
原本占青涯盛情的“邀请”从她口中说出来,很难不让人认为这是请君入瓮。
“玄裳大人请别误会。”占青涯立刻找补,解释道:“癸卦只是想与几位小友多多交流。”
他的目光一一扫过子桑饮玉、巫却云、阿谋、扶越四位。
巫却云与扶越收到他的眼神,有些震惊自己竟也在这位道人的邀请之内。
两人看了看阿谋与子桑饮玉,阿谋躲着不敢吭声,其实自己也拿不定注意。
就算道士不会害他,可是卫昭和他在一起,谁敢保证什么呢?可要拒绝出口,总觉得卫昭无形的眼神正剜在他身上。
阿谋将目光求助地望向子桑饮玉。
桑桑姑娘去就好了。那玄裳大人就会去,他还有个能避身的地方。
子桑饮玉看了眼玄裳。
玄裳道:“听你的。”
她早就在寻占青涯的行踪,如今这位道人主动邀约,她怎么会拒绝?
子桑饮玉轻轻颔首:“却之不恭。”
他们答应下来后,卫昭便没再多留,独行离去,似乎真是简单地为了这一件事而来。
临走时,子桑饮玉仍最后在义邬城内走寻了一圈,没有看见飞天的身影,萍水相逢的缘分,便也只能在无果的担心中就此作罢。
众人本在此事中沉默,路上,占青涯忽然道:“每个人的因果都在自己的所作所为中,小友们有什么想法吗?”
子桑饮玉难以捉摸他的心思,长老交代的事情也不便在人前商议,想了想,问道:“先生请我们去崂山所意为何?”
“我在崂山上设了一方道坛,山风清灵,景色怡人,备了木桌小凳,想请四位小友每日辰时来此,戌时归,与我同阅门中藏书。”
占青涯捋了捋拂尘,又笑道:“除了午时用食,希望四位小友这段时间不要擅离道坛。除此,晚上在门内或是山中休憩都可自便。”
子桑饮玉大致听明白了意思。
阿谋听起来总觉得和什么很相似,转念一想,是人间的学堂。小心翼翼地问:“是上课吗?”
“交流而已,别
-->>(第2/3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