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等个结果,他心里没底,睡也睡不好。
没过多久,就听到梅三娘在茅屋外敲门,周濛把她迎了进来,其余人全部出去,只留了周濛一个。
她帮着师父给元致看诊,又把自己这段时间做过的事、用过的药方都说了一遍,梅三娘一边给元致把脉、取血,一边认真地听。
末了,她还夸了一句,“基本都是对的,做的比我想的要好,”又幽幽看她一眼,“花了不少功夫吧?”
周濛心虚,“没有花多少功夫,都是师父教的好。”
她比两年前瘦了不少,这可以说是姑娘家长大了褪了奶胖,可是她眼下那一层层乌青,要说她没下大功夫,她可不信。
梅三娘冷笑一声,懒得戳穿她。
全部检查完以后,她简单收拾了东西,看着周濛叹了一声,“其实,如果当时是我在,估计和你做的也差不多。”
听到这话,周濛一点都没觉得得意,因为师父脸色很沉,果然,听她又说,“这也就是说,即便现在换了我来治,他也就这样了——”
她拿帕子擦擦手,看着元致说完了最后的诊断,“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