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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周末,何攸宁不用急着去上班,舒舒服服窝在被子里睡懒觉。昨晚那杯酒让她到现在还不想睁开眼。
身旁有些细微的声响,何攸宁睡得迷糊,听见动静也没醒,只是翻了个身。
双腿摩擦着光滑的床单,被窝里热意融融,何攸宁还在脑海中迷迷糊糊的想,今天的被窝怎么格外暖和,难不成喝过酒之后竟不怕冷了?
迷糊间,她的腿遇上了什么阻碍,硬硬的,还暖融融的。
嗯?
何攸宁迷糊着想,床上这是什么?自己什么时候在床上放了这么大一个公仔吗?公仔的腿这么长啊,好像人的腿一样逼真。
何攸宁猛的睁开眼睛,对上了身旁裴翊熟睡的侧脸。
好像一道惊雷从她脑海中炸开。昨晚缱绻的一幕幕像潮水一样涌进她的脑海中。
痴缠着,灼热着。粗重的喘息和细碎的吟哦交缠在一起,难分难舍,如胶似漆。
天!她把被子往上拽蒙住脸,自己这个一杯倒果真是名不虚传,竟连昨晚发生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
她悄悄露出眼睛看向裴翊,他还在睡着,呼吸平缓绵长。裴翊眼下有些乌青,双颊消瘦,这四年恐怕是连一个好觉都没睡过。何攸宁有些心疼,在被子下轻轻抱住裴翊精瘦的腰,往他怀里靠近,脸贴在他胸前,不自觉的蹭了蹭。
裴翊被她的小动作惊醒,身体瞬间紧绷起来,发现是何攸宁,才恢复松弛。四年卧底生涯,让他的精神始终处在高度警惕的阶段,一丁点的风吹草动就会令他警觉。
“什么时候醒的?”他声音有些沙哑,像细碎的沙粒摩擦着何攸宁的耳朵。
“刚醒,”何攸宁抬起头,“看你睡得熟就没叫你。”
他臂膀有力,将何攸宁往怀里搂了搂,亲吻了下她的头发,感叹道:“我这四年每晚都十分难熬,因为不能睡熟,生怕熟睡时会说梦话被人听到。长此以往,后来就是一天一天的失眠。每当我失眠的时候我就在想,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抱着你入睡。刚才一睁眼,还好像在做梦一样。”
她伸手摸着他的脸,十分心疼:“没事,都过去了,以后你会夜夜好梦的。”
裴翊放松的笑笑,翻身又将她压在身下:“夜夜好梦还得托何主任的福。对了,还没来得及恭喜你,现在是货真价实的何主任了。”
何攸宁笑起来,眼睛里都好像亮着光。
裴翊低下头,笑声消失在两人唇间。
再起床时已经快到了中午,裴翊冲了个澡起身去给何攸宁做饭。等到何攸宁收拾好,房间里已经香气四溢。
裴翊的手艺还是没话说,何攸宁喝了口热汤,熟悉的味道时隔四年再次充斥口腔,她鼻尖微酸,眼眶都有些微红。吃饭时两人没再多说话,都在心里忐忑着一会儿去何攸宁家见父母的事。
吃完饭裴翊去刷碗,何攸宁给陈方若拨过去电话。“你跟爸爸在家吗?”
“在家,”陈方若在嗑瓜子,“你爸睡午觉去了,我在看电视,你下午要回来?”
“嗯,回去。”她又顿了顿,补充道,“两个人。”
陈方若还没反应过来:“什么两个人?哦,林林也来?那我得给她做点补身子的好东西,熬点鸡汤吧,怎么样?”
“不是林林,”她叹了口气,“是裴翊,裴翊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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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开门,家里一片寂静。
何攸宁跟裴翊进门转过玄关,看见陈方若跟何颂两人板着脸坐在沙发上。瞅见他们两个人进来,陈方若冷冷的“哼!”一声,别过脸去看向阳台。
何颂看着两个手牵手的年轻人,有些于心不忍,虽然也冷着脸,不过好歹开了口,指了指沙发:“坐吧。”
何攸宁坐下,裴翊却没坐。他走到客厅中央,看着何颂跟陈方若,双膝一屈,跪在地上,脊背挺得笔直。“叔叔阿姨,四年前错都在我,我来给你们赔罪。”
何颂赶紧从沙发上蹦起身过来扶裴翊:“哎呦哎呦小裴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快起来!”
裴翊却不为所动,依旧笔挺的跪在地上不肯起身。
陈方若冷着脸:“你以为你回来下下跪赔个礼,这件事就能这么算了?你有想过你走之后我们要收拾多麻烦的烂摊子吗?第二天就是订婚仪式,那么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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