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有了自己的骨r0U,也不会亏待月儿。”
“你多T贴着他些,让他Si心塌地地守着你,你们两个恩恩a1A1,相互扶持,定能白头偕老。”
阿惠皱了皱眉:“怎么一大早就说些怪话?”
“我怕疼,不想给他生孩子。”
“我不管他会不会变心,反正我肯定要守着你,守你一辈子。”
“阿桓哥,应该白头偕老的是我和你,不是我和他。你答应过我,不能食言。”
崔桓发觉冯程站在厨房门口,不知道听去了多少,生怕阿惠的话伤了他的心,忙道:“是我说错话了,相公给你赔不是。”
“阿惠,快走吧,秀秀她们该等急了。”
崔桓目送阿惠离去,直到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这才折回东屋。
不多时,冯程照往常一样,端给他一碗熬得浓黑的药汁。
崔桓喝了几口,皱眉道:“今天这药苦得厉害,阿程,家里还有糖块吗?”
“有,我去取。”冯程走向西屋,从阿惠的点心盒子里翻出两块饴糖,用手帕托着,忽然听见瓷碗碎裂的声音。
冯程赶到崔桓跟前,发现药碗摔成碎片,药汤洒得满地都是。
崔桓抱歉地道:“对不住,一不留神没端稳,糟蹋了你的心意。”
“不碍事。”冯程将饴糖递给他,动作麻利地扫地、擦地,把碎片连同这几日的果皮纸屑一并堆到门外的墙根,重新熬药滤汁。
崔桓喝过药,陪夏月玩了一会儿,在她的小脸上亲了又亲。
他把夏月交给冯程,道:“月儿这两日肠胃不太舒服,夜里总是哭闹,你把她带到村东头的h嫂家里,让嫂子用陈艾熏一熏。”
冯程不疑有他,给夏月加了一层衣裳,抱着孩子往外走。
冬日的光线并不温暖,钻过灰白的纸窗,更添几分冷意。
崔桓的面容被这样冷的日光照着,苍白得近乎透明。
他叫住冯程,声音透着疲惫:“阿程,替我把门关上。”
“我有些乏困,打算补个觉,养一养JiNg神,上午别来扰我。”
冯程“哎”了一声,轻手轻脚地关紧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