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娘接过和离书,心里一片冰凉。
曾经的恩Ai夫妻闹到劳燕分飞的地步,风流云散,各奔东西。
她被邓君宜抛弃了两次。
第一次的时候,她痛不yu生。
第二次的时候,她却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燕娘冷冷地道:“薛大人好手段,您这次又在我身上花了多少银子?”
薛振假装没有听出她话里的嘲讽。
他的眼中闪过怜悯,语气温和而克制——
“他痛哭流涕,舍不得跟你分开,在我的威b胁迫之下,才收下一万两银子,写了这份和离书。”
“对了,他还央求我原谅你之前的冒犯,好好地关照你。”
薛振担心燕娘承受不住打击,隐瞒了一部分细节。
譬如,他让邓君宜看到了薛扬、吴芳兰和两个丫鬟的惨状。
邓君宜吓得失禁,刚开始不敢收银子,抖抖索索地表示……
他愿意把燕娘送给薛振,以后再也不跟燕娘见面。
待到收了银子,写过和离书,他又生出几分伤心。
他抹着眼泪自言自语,说他对不住燕娘,说他还清赌债之后,再也不碰赌盅,再也不和吕彦等人来往,早晚混出个人样。
但薛振心里清楚,赌鬼就是赌鬼。
邓君宜戒不掉赌瘾。
而且,就像他这辈子都不会放过燕娘一样,吕彦也不会放过邓君宜。
薛振从燕娘手中拿走和离书,小心收好。
他抚m0着燕娘的肩膀,柔声道:“燕娘,我知道你心里有气,知道你恨我行事下作,可你如今已经无处可去,不认命又能如何?”
他把脑海里盘旋了好几日的念头说了出来——
“燕娘,只要你愿意跟着我,我向你发誓,我会既往不咎,把你当眼珠子一般疼宠。”
“我可以不进闵淑娴和岑柳儿的院子,不喝花酒,不纳新人,甚至可以暂时不考虑迎娶正妻的事。”
“就算哪一天,我厌了倦了,也会安排好你的终身,跟你生两个儿nV,给你置办一座宅院,再分你几万两银子,让你晚年有靠。”
“你如果有别的条件,尽管提出来,我绝不推辞。”
薛振扪心自问,他并不是一个很有耐心的人。
然而,他在燕娘身上使出水磨工夫,绞尽脑汁,费时费力,如今又再三让步,毫无原则。
他只盼燕娘能够T谅他的一番苦心,像以前一样,给个好脸sE,说两句温柔的话。
燕娘低垂着长睫,面无表情,一声不吭。
薛振不知道她有没有把自己的话听进耳中,又不敢b得太过。
他只能按下此事,像前几日一样,钻到她的裙子里,竭尽所能地取悦她。
薛振悟X不错,擅长举一反三。
他在燕娘身上日夜演练,已经小有所成,越来越得心应手。
燕娘仰面躺在床上,望着帐顶的“榴开百子”图样,嘴里紧咬着帕子。
眼前逐渐被泪水遮挡,变得模糊。
她恨极了薛振——
他贪得无厌,不止蛮横地钻进她的身T,还要钻进她的心里。
他残酷又霸道,非要彻底地占有她不可。
或许是因着那纸和离书的关系,薛振格外兴奋,也格外温存。
燕娘被迫和他拼杀了整整一个时辰,头昏眼花,力不能支。
薛振顶着满脸的汗水,意犹未尽地亲吻燕娘的脸。
燕娘的眼珠子动了动,投向他的目光似乎带着几分温度,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唔唔”声。
薛振以为燕娘有所松动,不由大喜过望。
他取下她口中的帕子,带着满腔的柔情蜜意,温声道:“燕娘,你想跟我说什么?”
燕娘气喘吁吁地道:“大爷如此卖力,本该好好地赏一赏你……”
“可惜我如今身无分文,付不起p资,真是对不住大爷了……”
薛振的笑容僵在脸上。
好好好,她这是把他当成以sE侍人的小倌,当成下九流之辈了。
他再度堵上她的嘴,脸sEY得能滴出水:“燕娘,既然你非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就别怪我无情了。”
薛振嘴上的话说得厉害,实际上仍旧舍不得把事做绝。
他除了在床上变本加厉地欺负燕娘,除了不许她穿衣裳,用玉势把自己的子子孙孙堵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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