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看守打开囚车,卸下重枷。
权三和杜仲把浑身滚烫的薛振搀进客房。
外头天寒地冻,屋里温暖如春。
薛振被热气一蒸,四肢越发无力,却强撑着对权三道:“准备热水,我要沐浴。”
不多时,一桶热气腾腾的水送了过来。
薛振还戴着手铐脚铐,没办法脱衣裳,便穿着囚衣爬进浴桶。
他一头扎进水中,让热水冲刷身上的wUhuI。
尚未愈合的伤口受到刺激,隐隐作痛。
燕娘挽起衣袖,走到浴桶旁边,轻轻划拨水面。
她道:“相公,快出来,我帮你擦身。”
一颗乌黑的头颅从水里冒出来。
薛振低垂着眼皮,坐在桶中一动不动,再无往日的嚣张气焰,惶惶然如同丧家之犬。
燕娘拿起一把小巧的剪刀,为薛振剪开脏W不堪的囚衣。
她隔着布巾为他搓背,因着两人做了多年夫妻,并不十分害羞,动作娴熟自然。
水面很快变得浑浊。
薛振眼看着燕娘的肌肤被他染脏,忍不住道:“换桶水吧?”
“洗完头发再换。”燕娘累得气喘吁吁,晶莹的汗珠“啪嗒啪嗒”滴进水中。
薛振想用嘴去接,又怕她不喜欢,只能努力忍耐。
燕娘扶着木桶歇了一会儿,对薛振道:“起来。”
薛振乖乖地站起身。
燕娘正对着他的x膛,看见那一大块烙铁烙出的狰狞疤痕,脸sE微微发白。
她擦洗疤痕的时候,动作轻得像一片羽毛轻轻拂过。
薛振的心口痒得厉害。
他的双手在半空中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始终不敢唐突燕娘。
他是这么卑贱,又是这么肮脏。
燕娘擦到薛振腰间。
他主动脱下K子,在她的搀扶下爬出浴桶,光脚站在地上。
燕娘看到那根孽物,呼x1一滞。
她万没想到薛振在这种处境下,病成这副模样,还如此不老实。
白净的玉脸浮上两团红晕。
她攥紧布巾,颇有些无措。
薛振惭愧不已,跟她一样无措:“我、我也不知道怎么会这样……”
燕娘偏过脸儿,竭力无视那物。
她蹲在地上,继续为薛振擦洗。
薛振极安分地任由她摆布,让张腿张腿,让转身转身,让回到浴桶,就吃力地爬回浴桶。
燕娘放下布巾,开始给薛振收拾打结的长发。
她打了三遍胰子,把灰尘、油脂和蛋Ye洗得差不多,用篦子慢慢梳通。
实在梳不开的,便直接剪去。
连着换了两桶水,水面才清澈起来。
薛振擦g身T,吃了两碗热饭,喝下一碗苦药,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燕娘m0m0他的额头,发现那里依旧滚烫,柔声道:“时候不早了,快睡吧。”
薛振赤身滚到床上,紧裹着棉被,好像一瞬间便睡Si过去。
燕娘洗了洗身子,吹灭油灯,脱掉绣鞋,躺在薛振身边。
薛振立刻抱了过来。
他埋在燕娘x口,大口大口地呼x1着她身上的香气,像是把她当成灵丹妙药。
他没做什么更过分的举动,两只手臂却像JiNg铁一样,SiSi地勒住燕娘的腰肢,一刻都舍不得撒手。
燕娘早在给薛振擦身的时候,就发现他瘦了很多。
这双手臂瘦得尤其明显,骨头从皮r0U里支棱出来,yy地硌着她。
燕娘被他抱得并不舒服,却不忍挣脱。
她迟疑地抬起手,m0了m0他的长发,轻声道:“睡吧。”
薛振抱着燕娘睡了一夜,病好了一大半。
他换上g净的囚衣,回到囚车。
薛振再次遭遇百姓们的唾骂时,整个人从容了许多。
燕娘给他镀了一层坚固的铠甲,令他刀枪不入,百毒不侵。
囚车抵达京师的那一日,许绍带着两个随从,早早地赶到城外。
“姐姐!”他一看到燕娘的马车,便策马飞奔而来。
昔日心思敏感的孩子长成惊才绝YAn的少年郎。
许绍身量颀长,貌若潘安,穿一袭青sE衣袍。
他不笑的时候温文尔雅,笑起来如同春雪初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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